这是两码事。”
“对我来说就是一码事,”我不假思索地驳斥,“孟佐就算再不善,至少我们有同一个目的。你才应该记住,不要对我掉以轻心。我还没有忘了我们的旧账。”
站起身,我背后的秋千晃得吱呀作响,“失陪了。”
半个月之后,斌哥的案子开庭审理,毫无疑问地判了死刑。其实当时是可以申请死缓的,但是身为检察官的钱陌远,硬是将斌哥的底子翻了个透,包括他从前在县城时涉黑、涉黄、持刀伤人等不良历史,数罪并罚,再没有翻盘的机会。
坐在观众席上,我看着斌哥不仅没有失望,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期待着这个结果一样。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男人得到了最完美的惩罚。
没有上诉,也没有任何异议,数天之后,嘉仇带着孝,抱回了斌哥的骨灰。
按照他嘱咐的,我们将两夫妻葬在了一起,办了一场安静的阴婚。
在场的所有人,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场婚姻的缔结,在哀悼他们离开的同时,祝贺着他们永结同心,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