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钢珠,全都是从他身体里取出来的。
他一看就没有打麻醉,痛得脸都是青的,额头全是冷汗。
见他朝我伸手,我连忙双手握住。
轻轻捏了我的掌心一下以示安慰,他没有说话,嘴唇整个都是苍白的。
等医生和护士都走了出去,斌哥才请示说,“少东家,你受伤的事情已经压下去了,暂时还没有人知道。”
“嗯,”嘉仇说,“等等看,他们会先按耐不住的。”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表情就愈加紧绷,多喘一口气都是煎熬。
安抚他躺下,等确认他已经睡着,我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转过身,我问斌哥,“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凶手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刚刚他就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蒋奇峰。”他说,“但是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名不正言顺不顺。为今之计,只有装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嘉仇也知道?”
“……这种事,不止一次了。”
老子几次三番要害自己的儿子,如今干脆是要杀个干脆,嘉仇心里又该是什么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