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都带着小钩子,不断勾着在场的男人们,硬是将死气沉沉的地方变成了艳光四射的猎艳场。
有的男人已经有点心猿意马,只是碍于面子,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停下!”主人家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开始赶客,“这里不欢迎你们,蒋嘉仇,请你立刻带着这群妖精滚出去!”
我微微摆摆手,舞娘们听话地停下了动作,退回了我们身后。
气氛胶着,火星子飞溅,嘉仇却只是嗤笑一声,冷淡地扭了扭脖子,“老孙,你这就是不识好人心了。坟头蹦迪多好啊,指不定让你的宝贝儿子跳活了呢。他这种货色,放到畜生道都不收吧。”
“你、你——”对方气得脸通红。
“我什么?”嘉仇一把拍开他直直竖起的手指,每个字都砸得硬邦邦作响,“你儿子自己得了艾滋病,还来我手底下造孽,害了我十几个姑娘,我不该好好算算账?”
有人不服气,“嫖|表子怎么了,那是好事,这些脏女人多死一个赚一个,省得活着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