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大儿子,想起自己这个大儿子,金冕还是笑了笑“这个孩子自幼聪明,生意做的也是不符所望,又没有那些纨绔的毛病,就是心机深沉了些,不过那也不打紧,毕竟将来要接自己的位,掌控这么大的家业,若是没心计有如何得成,只是气量,唉”想到此处随即皱眉,自己虽以不太掌管生意,但自有眼线,这近日城中闹的沸沸扬扬的云乡丝绸庄二掌柜林文盗窃府库一事自是知晓,金冕是老成精的人物,盗窃府库?在这个时候,生意红火的时候,在说想那府库是何等重地,岂是那么容易盗窃,即便盗窃又是那么容易人脏并获?还是自己晕倒,岂不笑话?如天底下的罪犯都这么容易自己晕倒还要捕快做什么?连想到那日自己儿子的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荒妙,怎的行这等事,这等小事都放不开胸怀,他日如何成大事,生意,生意,纵然我等有人撑腰,但势不可常借,这等道理都不明白,竖子,唉,凡是做的这么绝,岂有好下场,我等终究是小族,万一他日—”想到此节,金冕心中大怒,正准备好好教训孩儿一顿。却听下人来报“云乡丝绸庄王德求见。”
金冕一楞。转念笑道“真是聪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