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转身离去。
即墨泽只抓到了水燕倾衣料的一角。
他的眼前一片恍惚,只感觉她的衣袂从他的指尖轻滑而过,只见她穿着他亲手挑选的一身红色戎装越走越远,只见上官逸潇在她的身边担忧地在问着什么关切的话,只见她……
头,也没有回一个,就那般决绝地离开。
像极了他当年送她的那匹烈马,烈得像一杯穿肠的毒酒,从他的嗓间一直烧到了他的胃间,令他难以直立。
“水燕倾,你当真,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我在你的眼里,当真是这般会欺骗你的人吗?”
“燕倾,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在滴血,在你流连过的每一寸血脉之处,都流淌着属于你的毒素,毒已发,你却不给我解药,便这样决然远去……”
“燕倾,别走……好不好……算我即墨泽……求你……”
即墨泽的身影在城墙之处,渐渐变得模糊,在那大帐之前,缓缓半蹲了下去,以他从来没有过的颓然姿态,将自己放任成了悲伤的倒影,任风拂过任沙尘扬过任光影掠过。
他只知道,水燕倾,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心里,已是满目疮痍的坍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