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上官兄好眼光!一瞧便瞧见了这衣服乃是本王亲手准备!”即墨泽未等水燕倾开口说话,便抢先说道,眼眉斜上一挑,挑衅着上官逸潇,宣誓着自己对水燕倾的主权。
“哦?是吗?”
上官逸潇的脸色明显暗了暗,却又云淡风轻冲着水燕倾一笑,思念全化在了这深情的眼眸里。
“即墨泽,你今儿吃错药了啊?”水燕倾挣扎着从即墨泽的怀里出来,不忘瞪了即墨泽一眼,拍了拍手臂之上的褶皱,敲上了一记响指说道:“努尔赤和那云裳呢?你怎么放他们走了?”
“呀!我忙着看你有没有受伤了!竟忘了那两人的事儿!”
即墨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一摊,耍无赖一般地看着水燕倾傻笑,宠溺的表情一览无遗。
上官逸潇在一旁望着那满郊外的火海皱着眉说道:“你们,这是打算将越王葬身于此地吗?”
“不!我打算,活捉,越王。”
水燕倾目光凛凛,穿过了那熊熊火海,越过了山岭,直往那山后的山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