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活动了一下手腕,睥睨地看了无音一眼,从鼻尖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水燕倾向来认为,对付流氓,是不用讲道理的。”
“谁是流氓了啊!开个玩笑不行吗?!”无音颤抖着双手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鼻血糊了自己如玉的手掌,唇瓣都有些颤抖的白。
“啊?不好意思哦!我刚才那一拳,也是开个玩笑的呢……真的好内疚哦……”水燕倾一扬头,乌发随风而舞,骄傲又一脸的没有丝毫真诚的内疚。
“……”
无音愤愤地看了水燕倾一眼,终于叹了口气甘拜下风,幽幽地说道:“你真的打算回大齐去通风报信吗?”
“是的。我有必要去。”水燕倾坚定地说道。
她的瞳孔里似有另外一个人的身影,而她,不能看见他亡国,不能看见他难过。
无音目光微微一颤,他喃喃地问道:“就算……你此番前去,对你而言,有可能是个灾难你也非去不可吗?”
水燕倾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