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雪一听“水燕倾即墨泽”六个字,立马伸出手掌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语气沉凝,压抑着声调说道:“放下他!”
两个护卫一松手,那蠢货便扑通一声落了地,跟散了架似的,一抹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将有些皱了的泛黄纸张双手举过了眉棱骨间,闭着眼睛高喊着:“圣姑圣明!多谢圣姑!纸张在此!”
慕容飞雪绝美的容颜之上已经有了恨意,她脚步重重一步上前,冷冷说道:“念出来。”
“是……”那蠢货手抖得不像话,吞了吞口水偷偷瞄了一眼圣姑,张开了纸张,断断续续地念道:“水……水燕倾失踪,乃是越……越王所为。圣姑可以用离间计,派人传信给即……即墨泽,便可不废一兵一卒,同时削弱越王和即墨泽的势力,坐收渔翁之利!”
那蠢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等读完早已虚脱不已,冷汗直往下滴落!
却见慕容飞雪飞速地夺过了他手中的纸张,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唇边露出了危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