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越王可以将李王叔莫名失踪的罪名扣在大齐皇室的头上,拼死拼活要个说法。二来,可以反被动为主动,在和亲条件之上,浓浓的,添上一笔。”
越王怎会不知即墨泽对这水燕倾宠爱无度?
他目光如鹰,锐利地望向水燕倾,思索了好久,总觉得这其中有诈,却不知诈在哪里。而且,水燕倾提出的条件太诱人,符合越国的利益,合情又合理,他竟一时间没有理由拒绝。
“父王,这女子狡诈多端!千万不要信了她的话!”端木无泽急急上前便是一句奉劝!
“哦?想必二皇子有更妙的可以救李王叔又不伤了和气还能光大越国的好办法?”水燕倾轻轻一挑眉,语气淡淡,分量却不轻!
“退下。”越王显然对端木无泽还有怒意,一声喝道,端木无泽便讪讪地退后了。
“你肯与我做这笔交易,想必也有所图。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越王目光幽深,精明的很。
“越王果然慧眼圣明!我的条件很简单,便是,送信给即墨泽之人,必须是这云裳。”
水燕倾缓缓抬头,轻轻一指那云裳,浅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