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
“我只知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绝非你这种被学生打了就小鸡肚肠的,啧啧!”水燕倾的手在胸前交叉而放,手袖滑落,露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斑,落在了即墨泽的眼里。
“你!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不守规矩在先!”无道顾不得自己冰山的模样,怒着吼道。
“明明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结巴师父!”水燕倾一个俯身,睥睨地站在高处低低望了无道一眼,更加狂妄地笑出了声。
“王爷!您倒是评评理!哪里有这样无礼的学生!无道不教了!”
竟没有想到一向冰山般冷峻的无道也有傲娇的时候,只见他气得往后一靠,摆明了一副撒手不干的姿势。
“嗯。是有些无礼了。罚她什么好呢……”即墨泽的双眼笑着眯起,似雪地里偷吃了山鸡的白狐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水燕倾这个不安分的学生,笑容越来越暧昧,越来越诡异。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着水燕倾,害得水燕倾急忙护着了自己的胸口,慌乱地问着:“即墨泽,你又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她的袖口往下滑,身上的瘀斑便尽数落在了即墨泽的眼中,他的目光之中已有心疼之色,嘴上却戏虐地说着:“不如,罚她今晚和本王一起泡温泉,如何?”
说罢,即墨泽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往前一拉,果然,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