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之上。
水燕倾目光平淡,看不出悲喜,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波澜不惊的事情。
却是这名男子,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讶异,似不可思议一般看着水燕倾,凝视了许久,才终于道了一句:“姑娘记性不错,眼光也准,那日那般的情形之下,竟还记得这石头的光芒。”
水燕倾微微礼貌一笑,躬身一礼,道到:“公子今日前来,想必是受人所托,并不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男子眼眸之间的赞赏之意渐渐浓郁了起来,他的剑眉之中有了难掩的好奇,他紧紧地盯着水燕倾多看了几眼,这才问道:“姑娘,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从你身后的那空着的宝座说起。想必,那宝座之上要坐的人,才是我真正要见的人吧?”水燕倾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却仍然是跪着的姿势,以至于,她未见到男子的表情已掠过了惊鸿之色。
观察入微,判断力超出寻常之人。
男子忽然仰天哈哈一笑,继而将手负于了身后,目光幽深,似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高声亮道:“圣姑,你倒是有意拿我替罪,可惜,她已猜出你,不妨出来一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