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却步履亦是一般的坚定。
“不必了。我已经前来了。燕倾。”
端木煜翰轻轻咳了一声,掩口掩饰过去了自己的伤疾,淡淡一笑,似有兰恍然而放,于那一处亮色里,是更为惨白绝艳的美。
她的身后是茫茫的火海,火红色一片。
他的身后,却是寂寥的一片白色日光,苍茫如海。
水燕倾眼神微动,却不曾说话,只是举着那枚被烧了一半的令牌,一步,又一步,沉重似寒铁般逼近了端木煜翰。
最后,在离他的一丈之处,水燕倾似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砰——”一声,将那令牌狠狠在端木煜翰面前摔下,顿时在地面之上磕出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只听道她颤抖着单薄的身子,却一字一句从口中顿珠般问出:“这,是你的人做的事吧!?”
水燕倾眼中已是通红,却硬生生地逼回着自己的泪,只剩下了更加的血丝红色,还有她得知真相的满腔的愤怒!
端木煜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令牌,先是一阵诧异,接着便是唇边渐渐蔓延而来的无奈,最终变成了他惯有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她只听到他淡淡一笑,以完美的姿态,对她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