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即墨泽走后没有多久,蓝衣便轻轻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金盆,覆上了白色绣花巾帕。
是来给水燕倾洗漱来了。
旁人,即墨泽断然是不放心伺候水燕倾的,王府眼线太多,一丝风吹草动都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所以,即墨泽干脆将蓝衣也拉到了王府之内,悉心照料水燕倾,倒是也方便了凌十一的追花历程。
时不时的便会从窗口窜出凌十一的脑袋,一脸花痴状地紧紧盯着蓝衣,就怕一个眨眼,蓝衣便不见了踪影。
蓝衣一见水燕倾清醒了过来,忙小步上前,几欲将金盆之中的水打翻。
她小心翼翼将金盆放于了一旁的桃木架之上,快步走到床榻之旁,带着哭腔,一把便抱住了水燕倾,哭哭啼啼地便往她的加帮上一靠道到:“燕倾!我还以为还以为……”
水燕倾心中顿有一股暖流划过,心知在这异世之中,竟不止一人愿倾心待她不求舍取,不失为另一种福气。
她轻轻拍了拍蓝衣的后背,暖声问道:“蓝衣,我问你,莺歌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