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死死地盯着即墨泽,哼了一声又说道:“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说吧,你想问什么事?”
“皇上圣明,自然知道臣,想要问什么。”即墨泽始终是睿智的,他低着头,丝毫没有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你想问,那道令牌,主人,到底是谁?”赫连楚嗤笑了一声,踉踉跄跄地背身走了回去,又接着说道:“这天下,竟也有你即墨泽破不了的谜底。倒是稀罕。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即墨泽目光微微一动,深深一礼,恭敬拜下,缓缓道:“皇上自然有不说的理由。不过,即墨泽仍然谢过皇上,若那日喝腻了这宫中的酒,不妨差人来王府报信,定备上上好的千古醇,供皇上畅饮。”
赫连楚亦目光一闪,唇边有一丝古怪笑意,似醉酒又似疯癫一般摇摇晃晃地大笑着朝龙椅旁走去,拎起了一壶酒,便往嘴里猛灌。
那醇酒,顺着他的唇边,洒了一地的亮色。
即墨泽亦退,他的眉色之间紧锁,再紧锁。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