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替她遮挡着那艳如许的日光。
只见,那紫色陀曼的帐幕之中,即墨泽侧坐浅笑用手轻遮于她脸,久久不动,累了,便换一只手,亦不觉得枯燥乏味。
是时,可见明暗交替的一瞬,她的薄唇旁,一抹满足的浅浅笑意。
这一幕,似有树脂滴蜡从那淡紫色的账幕顶上唯美缓缓滴落而下,将二人浅笑淡画的身影包裹在其中,渐渐慢慢凝固成透明色,时间,浅唱低吟中,变成了棕色的透明琥珀。
屋外,有黄莺喜鹊身轻飞掠而过淡白粉嫩的梨花枝头,随着展翅的惊天一飞,叽叽喳喳之于,碎碎纷纷扬下了无边的浅白色花瓣雨,随风,摇摇曳曳中,飘过了那红色的窗棂,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满屋满地。
逆着那热切艳丽的日光,漫天飞舞的是那精灵一般的白色梨花瓣,薄而透细地折射着那日光耀眼得灿烂,尽数落于他墨玉般的瞳孔前,繁华漫天!
那一瞬,他喃喃自语:“燕倾,我愿你,永世如此刻般安宁,不问世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