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顿时混合着香醇的酒味扑向了她的脖颈之处。
似有春雨细细润物一般的呢喃,又有垂垂柳叶拂过湖面的丝丝痒痒,温热在她的脖颈处,似天山水间顿显惊鸿,弥弥洒洒。
水燕倾按捺住心中的狂跳,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红霞烧满了她的双颊,只好伸手亦环过了即墨泽的腰间,打算架着他往他的住处走去。
却不料,即墨泽脚下一个踉跄,她直觉肩膀处一沉,即墨泽的湿热暖意的唇瓣竟顺滑而下,贴在了她的锁骨之处!
只觉那锁骨之处似被他的唇灼烧了一般,有腾腾冰原之上的火苗热烈地燃起,火火烈烈,直冲那苍穹之处!却又于一点燎烧而开,从她的锁骨之处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将她整个人僵成了冰柱,呆若木鸡!
他乌发间的淡淡木兰香脂味适时窜入了她的鼻尖,明明浅淡若有似无,却比那极强极烈的药,还要浓郁上了千百倍!
水燕倾不自觉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