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道:“此壶是晋中侯带来,他既然不责怪,本王自然没有任何异议。是吗?煜翰?”
端木煜翰依然淡雅浅笑,不置可否。
而水燕倾却于那壶碎一刻,顿觉胸口有一股鲜血往上涌来,快至嗓子口之时,却又被弥散而开的药味瞬间压制了下去,薄荷凉凉的感觉顿如潮水般袭来,布散在她周身的每一寸每一落,让她似飘逸在云端,通体舒畅无比。
水燕倾尽量克制着自己心中的诧异,很明显,这壶药,有问题!
水燕倾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端木煜翰的方向,却撞上了他眼中如深海一般的深沉和低诉的温柔。
他的目光之中,有关切,有如山般的厚重,亦似深深海底望不见的斑斓珊瑚,于那瞳孔处,低低浅浅地诉说。却偏偏又有一抹怎么也抹不去的愁云,氤氲在他的眼角,似无奈的丝织纠葛,又似大雨滂沱下,他独立于冰山之处的孤凉寒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