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还有铁矿沉淀,而往西南。却,没有。”
即墨泽手拈起一点带着铁矿的淤泥,这淤泥之上,是两种不同的铁矿。
有人,想要掩盖踪迹。
“西北方向,是越国。这西南方向,是楚国。而朝堂之上,那细作所说的铁矿是运往了楚国,却于此时发现实际上是运往了越国!这是栽赃嫁祸。”水燕倾单手托着腰身,目光紧紧地盯着这河流的走向,愈来愈深远,愈来愈凝重。
如果,即墨泽的假设成立,那么,端木煜翰是否对这场栽赃嫁祸毫不知情?
是否?是否?
水燕倾的心中似有千斤之重,忽然的,她想逃开这个问题。
正在此时,上官逸潇的大红色身影像一片霞云自远而近来,却神色颇为凝重,一见即墨泽,便是犹豫再三的一礼,道:“我让那小贼跑了。《天罡真经》你先留着吧。”
即墨泽的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疑惑,继而认真地问道:“那小贼是名女子?”
“你怎么知道!?”上官逸潇的脸上突现一抹羞涩的潮红之色,看得水燕倾好生疑惑。
“她是不是……脱了衣服……”即墨泽清咳了两声,终究,还是忍住了笑意,问出了口。
“即墨泽!你怎么知道?!”上官逸潇捏着拳头几欲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