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当了爹,而且一当还是二十多年!
想到这里,孙景不禁笑出声儿来。众人见他如此,纷纷询问为何发笑。然后他将这件事儿当做饭桌上的谈资道了出来,结果引得众人皆是大笑不已。
孙景止住笑意,最后总结道:“哎,没想到岑家如此家大业大,弄到最后连唯一的香火都是别人的。如此打击之下,估计岑家父子已是心灰意冷。就算政斧没将他们怎样,相信他们自己也很难再振作起来。”
而岑怀礼和岑博英父子两,也正如孙景所说的那样,已经是再难有所作为。岑怀礼在得知真相之后当场便疯掉了,岑博英也是万念俱灰,整个岑家的脸面也因为这件丑事被彻底丢光。
孙景调整好心态,转移话题道:“好了,咱先不说岑家的破事儿了。京城这边因为出了这档子事,使得老朽不得不提前回万花谷。不知叶小友是不是也要跟老朽一同前去?”
“我也正想跟孙老提这事儿呢,既然您都如此说了,我怎么可能有不答应之理。”
在京城发生的动荡,对于整个万花谷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这只巨大的游轮依旧照着它既定好的航线向前驶去,而政斧方面带来的阻力,就如同海面上泛起的小浪花儿,最多只是打湿了巨轮的船身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