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着一切可不是为了你的感恩,宝宝如此可爱,我想谁都不愿意看到她的生命就此消逝。况且我跟宝宝也算有缘,那我自然更加不能坐视不管咯。”
叶奇的解释很牵强,但也是出自好意才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樊素不要有过多的负担和压力。
樊素自是能从那段话语中听出具体的意思,她暗暗的发誓,从金时起她的命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屡次在危难中帮她的男人。
“嗯哼,叶奇,你能不能出来下,我有话要跟你说。”骆紫英轻咳一声道。
虽然她知道中途打断人家郎情妾意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有些话她还是得跟这个老乡问个明白,不然她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嗯,好啊。”叶奇很爽朗的答应道,然后又对樊素母女道:“我跟紫英出去走走,待会儿再回来。”
离开病房,这两个多年不见的同乡肩并肩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两人就这么走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直至走到一处假山池塘畔,骆紫英双手坏于胸前道:“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本职应该是商业策划才对。”
“问清楚这个,对你来说有意义嘛?”叶奇侧过头来反问道。
“确实没什么意义,只是一时好奇而已。”骆紫英微微摇头,随即换了个话题道:“刚才听你说过几天要回乡,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这个老乡搭一程。”
“可以啊,说起来你也有好些年没回去过了。前段时间月婶提起过你,我看她想你这个女儿想得可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