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眨眼的工夫,龙脉所蕴含磅礴气势以龚怀明为媒介,迅速的散发了出来,龚怀明的肉身比较羸弱,修为境界也比较低,龙脉所蕴含的威压连百分之一都使用不出来,但是就这一点点,远远不足百分之一的威压竟然把东海龙王的气势给抵消掉了。
东海龙王张大了嘴,下巴颏都快掉到了地上。他的两眼放着光,就像是一个输光了的赌徒突然看到了一座金山,又像是一个饕餮之徒突然看到了世上最丰盛的筵席,又想一个好色之徒进了一个满是美女的女澡堂。
东海龙王的眼光极其毒辣,他似乎是担心把龚怀明给压坏了,开始一点点的提升自己的气势,他要看看龚怀明究竟能够坚持到什么程度。
龙脉能够给予龚怀明的支援很快就到了极限,如果龚怀明继续从龙脉中抽取龙气,加持在自己身上的话,那就不是给自己找帮手了,而是拿着砒霜往肚子里面灌了。龙脉也自动的切断了对龚怀明的供应,继续再向龚怀明提供任何帮助。
东海龙王的威压还在一点点的提升,“小子,只要跪在地上,向我磕头赔罪,我就可以绕你不敬之罪。”
龚怀明啊的叫了一声,心神一动,睚眦环首刀从他的右臂下冒了出来,他双手握住了刀把,气沉丹田,暴喝一声,“杀。”
龚怀明的意思是要借着睚眦环首刀以及他多次在生死关头徘徊积累下来的杀气,来抵消东海龙王的威压。不过没想到东海龙王见了睚眦环首刀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贼大。
“睚眦环首刀?没错,是它,正是睚眦环首刀。”东海龙王的话都带着颤音。
这时候,睚眦环首刀的刀影劈了过来,东海龙王挥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把刀影给挥到了一旁,眨眼间,刀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龚怀明准备劈第二刀的时候,东海龙王连忙喊了一声,“住手,小哥,赶快住手,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切莫动手呀。”
东海龙王的气势猛地往回一收,龚怀明一个立足不稳,往前趔趄了两步,连忙用睚眦环首刀往地上一插,噗的一声,龙宫大殿的地面上就多了一个洞,龚怀明这才站稳了脚跟。
“龙王前辈,你说什么?”龚怀明一头雾水,刚才东海龙王这个老泥鳅还喊打喊杀的,怎么一转眼,就换了一副嘴脸,跟他套近乎,说是什么自己人。
东海龙王敖广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小哥,我说咱们是自己人呢。来人,快快设宴,贵客临门,我可要好好招待,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
很快,筵席摆下,东海龙王拉着龚怀明的手,一起坐在了酒桌旁,桌子上摆了几十道菜,珍馐美酒,不计其数,席上就他们两个人。
东海龙王拎着酒壶,亲自给龚怀明倒了一杯酒,“来来,小哥,你是我们东海龙宫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刚才咱们是一场误会,这杯酒,权当是我敖广向你赔罪了。”
龚怀明不知道东海龙王卖的什么药,但是他明白一点,东海龙王要收拾他,根本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就连章敏在东海龙王这里都毫无还手之力,何况是自己呢。
不过心中有疑问,龚怀明无论如何是不会喝下这杯酒的,他说道:“龙王前辈,还请你能够告诉晚辈。你在对待晚辈时,为何前倨后恭?对不起,这个词,用的可能不太恰当,不过也就是这么个意思。还请龙王前辈一定要示下,你要是不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东海龙王敖广的脸上显出几分为难之色,他想了想,“小哥,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龚怀明摇了摇头,“我难道该知道吗?”
东海龙王讪讪一笑,“如果小哥不知道的话,我就更不能说了。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几点,睚眦环首刀乃是龙宝,只有跟我们龙族有着极大机缘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如果没有这个大机缘,就算是得到了,也无法使用。这是一,我再说二。
你的身上担负着一个非常重大,同样也非常重要的使命,这个使命乃是天命,我们这些外人是很难插手的,也不能够插手,否则的话,不但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们。这是二,我再说三。
小哥以后万事小心,身负天命,却未必就能够天命所归呀。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再多的,我就算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了。”
龚怀明越听越是糊涂,他除了搞清楚睚眦环首刀不是法宝,而是龙宝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听懂。“龙王前辈,还请你详细为我解释一下。”
东海龙王呵呵一笑,“天机不可泄露,我可不敢多嘴呀。我要是多嘴,说不定就会为我的东海龙宫引来灭顶之灾,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龙子龙孙,就只能对不住小哥了。”
龚怀明挠了挠头,“那什么是龙宝,龙王前辈总可以告诉我吧?”
“这个……”东海龙王犹豫了一下,“也罢,我就简单跟你说说,龙宝乃是一种用龙族魂魄做为器灵的强大的器物。想得到龙宝,必须要有机缘才行。机缘越大,得到的龙宝的品质就越好。也只有具有最大的机缘,才有可能将龙宝……呵呵,差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