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问:“你想怎样?”
谢东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小时候,家里穷,我想吃肉,父亲为了能满足我这个愿望,独自一人进山,为了一只兔子,他被狼群围困,险些被生撕了,满身伤疤!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只要能让父亲过上好日子,就算让我死我都愿意,但凡谁得罪了我爸,我就要让他不得好死,全家不得安生。”
“如此说来,你是想杀了我了?”闫肃冷笑一声。
“我们俩只有一个能出来,既然现在我们都出来了,那么注定要死一个。”谢东眼神徒然一凝,一个箭步冲出,手中匕首直刺闫肃胸膛。
闫肃笑容不减,就在谢东距离他还有两米时,一道魁梧的身影在墙角冲了出来,宛若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赫然轰向谢东脑门。
“不!”
一股寒意直接窜上谢东心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一粒细小的石块,击穿窗户,飚射而来。
噗!
石块宛若子弹,在魁梧身影眉心迸射而出,激起一片殷红的血液,还有乳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