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大人:“不过,这都不是事儿,妈帮你琢磨着,你好好休息。”
池以柔:“还有那个演古装剧的易楚,唱流行歌曲的刘笑天,之前在医院看到的刚毕业禁欲小医生,我觉得都不错,都好喜欢。”
太后大人为了难:“这一次性找四个是不是有点多啊?”
池以柔:“妈,您还没听出来啊,我就开个玩笑,我没喜欢的人。”
太后大人轻叹了口气:“你现在就是告诉我你喜欢女人,我都反对不起来了。”
池以柔:“…………”
太后大人:“行了,那先不说这个事儿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池以柔“嗯”了一声。
太后大人:“对了,你让小赵接下电话。”
池以柔略一沉默,“小赵出去买东西了。”
太后大人:“那行吧,那等她回来,你让她帮你做点儿补血的,要是她不会,就让她问我。”
池以柔:“嗯。”
挂了电话,池以柔撑着床坐了起来。
可能是起得急了,还有些晕。
她略微坐了几分钟,慢慢换了出门的衣服,想出去买点儿吃的。
这房子虽然她也住了很久了,可厨房里连锅碗餐碟都没置备,更别提别的吃的。
她从来没在家里吃过饭。
反倒是在之前的房子,偶尔还跟沈钦从一起做过早餐吃。
池以柔换好鞋,往出走。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才发觉外面细雨迷蒙。
家里是没有伞的。
幸好小超市离着也不远,出了小区门就是。
池以柔迟疑了一会儿,戴上衣服带的帽子,推开单元门,走进雨中。
雨其实很小,只是风一吹有些凉。
池以柔堪堪走到小区大门口,头发晕,眼前花白,一片模糊,渐渐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空灵,耳边的风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
池以柔手扶着额头,用力闭了下眼睛晃了晃头,再睁开,稍稍能看清些东西了。
她就地坐在路边,把头埋在膝上,想缓一缓。
这种感觉有点儿陌生。
她不是第一次采血,却是第一次采完血会发晕得这么厉害的。
以往,她这会儿应该是吃过桂圆红枣粥,不时补充着糖水,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的。
不起起坐坐,自然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大门处的保安见池以柔坐在雨中,跑了过来,焦急的询问:“女士,您没事儿吧?”
池以柔勉强抬起头,轻摇了一下。
“没事儿。”
“您嘴唇都白了,是不是低血糖?您家里有人吗?我帮你打电话叫人,还是先送您回去?”
池以柔知道自己这状况走回去也不太可能了,她也不逞强。
“那麻烦您了,送一下我吧。”
池以柔说完,自己撑着地起身。
她刚站起来,眼前一黑,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钦从也默契的当池以柔不存在。
他客气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临时又要事,只能晚来一会儿,怕你们等我,就没让林总告诉你们。”
林总就是这位和合的业务负责人了。
池以柔端着果汁喝了一小口。
等你?
真是想得多。
和合的业务负责人林总原本坐在池以柔旁边,见沈钦从来了,忙起身招呼服务生帮忙换餐具,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沈钦从。
沈钦从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坐在了那里。
当然,池以柔全程事不关己,管他们怎么安排呢,反正不关她什么事儿。
池以柔安然坐在那里,突然又有些后悔。
刚才她其实应该客客气气地站起来,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样。
这样才能显得她风轻云淡,已让往事如烟。
她这样坐在那里,反倒显得自己还没有放下,让人看了笑话。
池以柔懊恼得想掐死自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不能让时间倒流。
只能自己暗暗懊悔。
与她一起来的几位女同事,细心的已经看出了点端倪。
特别是在和合业务负责人林总这一起身一换位中,就把自家老板和沈钦从的关系看了个大概。
当然也有那神经大条的,一颗心都拴在了沈钦从身上,没有留意到自家老板的态度有异于常。
所以细心的人注定要受苦,这一顿饭表面上其乐融融,实际上暗涛汹涌。
细心的人都有点坐立难安,只有神经大条的人才与沈钦从相谈甚欢。
和合的业务负责人林总是最难受的一个,他的老板与那几位女士稍微多说上几句,他就忍不住要去看池以柔的脸色。
他的老板对那几位女士稍微笑了一下,他内心就是两个字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