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抖的手接过小挂坠。两颗黄豆上面还雕着字,几乎是肉眼不可见,但杨石头的眼睛不是一般的锐利,他看到上面的微雕是平安二字。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胸中翻滚,他眼中盯着李雨琼一句一字的说:“我要找到他们……。”
……
中午,骑着琼姨的女装麽托车两人到了市殡仪馆墓地,在杨开坟墓前奉上香,烧了些纸钱,杨石头伤感的开口道:“老爸,呵呵,以前我总是不听话,叫你‘老头’,这一声‘爸’叫得太迟了,我现在知道了我是你从人贩子手里花钱买来的,虽然这种行为是犯罪和很不道德,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花钱从他们手里把我买来,也许我现在也不在这人世间上了,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你对我的关怀,养育之恩,我早就从小把你当成了亲身父亲,很对不起,在你走的时候没能给你送终,我会以后的每年都来看你的,你安息吧,……”跪在坟墓前,重重地磕下几次,把脸仰看天空,努力地不让泪水掉下来。
石头在琼姨这里连晚餐都吃了,他确实有些留恋“家”的感觉。一直谈话闲聊到很晚才离开。
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琼姨,那个,…呃,你现在还有钱吗?”
李雨琼在一年多以前就借给石杨石头好几万,石头失踪之后,又为杨开补交了医院所欠下的费用,还有长达两个月的治疗费,后事办理等,拢共七七八八所花的费用超过了十五万。这些钱已经是李雨琼所有的积蓄了,还欠下过别人的债,刚在前不久才还清。所以李雨琼现在也是穷得叮当响,要不是还有理发店的收入,她现在都要做乞丐了。不过,石头问她要钱,她却笑着二话不说给了他三千块。
杨石头心里有数,挥了挥手中的钞票,也没多说什么:“谢谢你,琼姨,我以后会让你感到幸福的。”
“呵呵,傻小子,说什么呢,那以后琼姨下半辈子就靠你了啊,你可要努力呀。”李雨琼半开玩笑地说。
“嗯,一定,我会赚好多好多钱给你,让你开心舒坦地过活儿。”杨石头认真地重重点头,那神态就象小孩童对着妈妈许诺。
“嘁,好了,去办你的事吧,以后有空就过来吃饭。”
当晚杨石头就找到以前的一班好朋友一起聚兴一下,失踪这么久,自然少不得被几哥们盘问一翻,无奈只得找些谎话搪塞过去。
牧野酒巴是镇上为数不多的酒巴之一,某包房内,聚了仈jiu个年龄相仿的年青男女。一个留着长长留海身材瘦小,穿着前卫的男子开口:“石头,时间过去这么久,啥也不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见小刀面se有些严肃,放下手中的啤酒说:“你说。”
小刀看了眼身边几个朋友:“那个‘大眼’,呃就是赵细勇的事,他早已经放出话来,说要是找到你,就把你一只手给剁了。”
一两年前赵细勇在赌场放了一笔六万元的款子给杨石头,经历了几许多,杨石头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发动人手满世界的寻找你,你家的烂门窗,墙会的喷绘的大字,就是他们干的。他们还找过琼姐呢,到发廊里捣乱了好几次,要不是那天刚好我经过那里,他们还不知把琼姐打成什么样呢。
小刀口中的“琼姐”就是杨石头的琼姨,叫琼姨是因为老爸杨开辈份关系所以杨石头叫“姨”。
“什么,他们打琼姨?”杨石头听这话顿时暴怒。
旁边的黑子忙接口道:“没有,就削了一巴掌,当时我也在场。他们人多,当时就我和小刀在,小刀都掏出刀来与他们对峙了。最后没打成,毕竟琼姐也不是当事人。”
杨石头忍住怒气:“谁刮的巴掌?”
“不认识,是个光头,反正是‘大眼’的人就是了。”黑子轻轻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杨石头说:“这事也是我的错,你们别管,我会处理好。”
坐在沙发一旁的胖子对石头说:“石头,你可别乱来,用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去跟人打架。实在不行我跟我爸开口借点。”
胖子叫杨军是杨石头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现在还在上沪市上沪大学读大四,此时寒假期间刚好在放假在家。两人从小玩到大,关系很‘铁’。他的父亲经营一个很大的园艺花场。园里还有两辆分别是8吨和50吨的起重吊车,有着过数千万的资产。之前因老爸杨开的病也问他借过几万元,到现在还没有机会还得上。
石头笑笑拍了拍杨军的肩膀:“我知道。”
转头看向小刀转移话题:“对了,小娟怎么没来啊?”
小娟姓杜,全名叫杜娟,是在市人民医院做护士的,大家都是同学,以前一直玩得很好。而且跟杨石头拍过拖。不过由于其时杨石头一直没有正式的工作,生活过得散漫拮据。其父母也极力反对,也就和平分手了。分手之后大家还是经常在一起玩,直到杨开出事。
小刀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皮:“她,她值夜班,不过也到点下班了,呃,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