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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的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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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哀莫大于心死(2 / 3)
千夜的势夺那个皇位。可是。他万万沒有料到。沐归晚就是辛蔷薇。是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他甚至想要借情敌的势上位。这叫他怎能不觉得屈辱。

    这种屈辱化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对沐归晚的憎恨。他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当本王是跳梁小丑玩弄于股掌。你很得意是不是。”他真的想一把掐死她。一了百了。

    沐归晚本就虚弱的身体怎么禁受得起这样的虐待。只觉得眼前阵阵晕黑。差点背过气去。强撑着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既然舍不得杀我。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归晚的护卫又岂会任由自家主子被人这样欺负。拔了剑就冲了上來。他们认的只有沐归晚一个人。才不管你是不是王爷。照样杀无赦。诚王的银衣卫迎了上去。两队人马斗到了一起。那十二个人本就体力透支了。现在又受了伤。可银衣卫沒讨到半分便宜。反倒是因为对方不管不顾地用上了雷火弹。伤了好几个。

    北悦宁的脸瞬间黑了。他有所顾忌。但是对方就是一群什么都不顾的光棍:“住手。你们再乱动。我就掐死她。”

    战斗还在继续。他的话被当成了耳旁风。他们也不傻。跟着主子混迹江湖那么久。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本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个所谓的诚王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岂会现在就真的掐死主子。他们只知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他胆敢掐主子的脖子。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北悦宁的脸更黑了。不自觉地在手上加了力。这些人难道一个个都想造反吗。

    “住手。”这句话却是归晚喊的。

    她的话很管用。两三个呼吸之后。场上悄寂无声了。

    归晚也不管被掐住的脖子。伸手拍了拍北悦宁的脸颊:“好好照顾我的护卫。他们少了一根毫毛。你就休想得到想要的东西……”说完这句话。她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北悦宁下意识地手一松。任她软倒在地上。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马车壁上。她竟然敢威胁他。他今日來就是为了乱党的据点一事。洛心把包括宣州在内的整个边境都弄得鸡犬不宁。他以剿灭乱党立功。趁机借了外军。为的就是掌握更多的军权。但是几个月下來剿匪毫无所获。朝野上下对他已是纷纷责难。说他劳民伤财。甚至有人说乱党是他的人。他故意制造动乱就是为了借机揽兵权。有朝一日定会造反。如今他跟太子彻底撕破了脸。情况更是不妙。他现在太需要一场胜利了。所以对乱党的据点他势在必得。

    所以。如她所料。他不得不接受威胁。北悦宁眯了眯眼睛。沐归晚的这些护卫无一不是她的亲信。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今日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他就又多了林千夜一个死敌。他们断断不能留着。

    他转头对上那十二名剑拔弩张的护卫:“本王不会取你们性命。但为了防止你们逃跑。只好委屈你们喝点东西了。”那张俊逸的脸上是天潢贵胄浑然天成的高贵与雍容。甚至带了点礼节性的笑意。如芝兰玉树。风度翩翩。丝毫看不出方才在归晚面前的失态。

    十二人对望了一眼。他们被贾石标的步家军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今又有那么多人受了伤。硬碰硬绝对不能带主子安然离开。不如就按主子打算的。先养好了伤。再徐徐图之。他们接过了一个药瓶。轮流仰头喝了下去。北悦宁晃了晃那个空了的瓶子。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归晚一昏迷就是两天。可一般的大夫除了看出她受了伤又气血严重亏损根本看不出别的來。北悦宁渐渐地从一开始的恼羞成怒换成了现下浓浓的担心与忐忑:“去请了了禅师。”他真是该死。明知道她受了伤还那样不知轻重地掐她。

    “王爷。了了禅师已经离开三日了。”接口的却不是左右为难的王府管家。而是王妃步星月。“何况了了禅师脾气古怪。他曾经跟沐大人言明不会给她看诊了。”她不想叫北悦宁知道沐归晚是生了什么病。若是他一旦知道沐归晚命不久矣。接下來的计划。她怕他会不忍心实施。她不允许有任何变数。

    “住口。”北悦宁喝住了她。厉声道。“你当然巴不得她死。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定然会叫你陪葬。”

    自从成婚后。两人争吵已不是一两回了。但那都是沒有人的时候。在人前北悦宁还是维护她作为王妃的体面的。这是第一次莫名其妙地当着下人的面这样色厉内荏地呵斥她。步星月明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却仍是红了眼眶:“她昏迷不醒。是她的事。王爷何必迁怒于我。”四年夫妻。她百般为他打算。却及不上一个丝毫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沐归晚。你何德何能。叫他对你这样死心塌地。

    “迁怒。”北悦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你敢说你不想叫她死。你敢说那些步家的护卫不是你派去的。你可真狠啊。件件兵器上都淬了毒。你就那么想要她死吗。还不快去找了了禅师。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活了。”

    下人们吓得奔窜而去。忙不迭地打听了了禅师的下落。步星月却知道自始至终他的怒气对的都是她一人。若是沐归晚死了。他真的会杀了她偿命。她隐忍了那么久。为他筹谋。为他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