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去浮云山找师父的。后來看着不是很严重。就改了主意。顺便到海岛上去一趟。”
顺便。也顺便带了南楚国的海防图和造船的图纸。林千夜不置可否:“你还在发烧。”
归晚干干笑道:“只是低烧。不妨事的。这样反倒好得快些。”
林千夜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滑动着:“嗯……你想做的海运生意。楚兰敏也搭了一股。”
“我占六成。他占四成。”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归晚也隐瞒不了。
她生意做得虽大。在金钱上却沒有多大的野心。若不是为了楚兰敏。她怎会不顾正在生病也要金蝉脱壳去收服那些海盗。
归晚正全神贯注地应付他的问題。并未注意到肚兜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待察觉他的手越來越往下。她的耳朵轰地红了:“右相大人……我生病了。”
“不是很严重。”他覆身而上。在她身上点起簇簇火苗。
“可是……”归晚不安地扭动着。磕磕巴巴道。“我。我在发烧。”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他给的理由都是她先前自己说的。更叫她辩驳不得:“只是低烧。不妨事的。”他抓住她乱动的双手。俯身含住了柔软上的敏感。舌尖轻轻扫过。不出所料地叫她软成了一滩春水。
汹涌而來的欲焰叫她招架不住。只好捡了他爱听的话一遍遍地求饶。他只是低笑。却是不肯放过她。适时地问一句:“还有呢。”
就知道。他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就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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