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习惯了。”
“也是哦。”
楼梯间里,一个中年妇女急急火火的下楼,见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男孩,可是,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她是负责照顾东方擎宇的保姆,一天到晚,已经被这个不到两岁的熊孩子折腾疯了。
按说,这个年龄的孩子走路都不太稳,说话也很难表达清楚,可是东方擎宇易于常人,不但走路利索,说话也利索,智商超过三四岁的孩子。
东方擎宇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藏起来,让所有人找他。
东方擎宇却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逼近自己。
……
木清楠、董青丝走出电梯,看到大堂里人来人往,男男女女都衣着华丽,举止高雅,大厅里摆着自助餐和酒水,让客人随意取用,穿着旗袍服务员,打着红领结的侍应生,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木清楠、董青丝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的焦点,在云疆,木氏仍旧是独一无二的商界巨鳄,木清楠年纪轻轻,执掌如此商业帝国,让人艳羡的同时,也不免钦佩。
陈淑芬在酒会组织人员的陪同下,向木清楠款款走来。
四十出头的陈淑芬,岁月却没有留下多少痕迹,看上去就像一个气质少妇。生了孩子之后,她就辞去了工作,跟着丈夫,安心当起了贤内助。
今晚这个酒会,就是她自己的想法,她认为是在给东方白分忧,当然,也有加分的成分。
东方白没有阻止,但是,从内心来讲,他却是不赞成的。他没有阻止,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会不会有人拿这种事说三道四,大做文章。
东方白年纪轻轻,是政界星宿陈老的女婿,同时还是军界元老东方云的儿子,以他的资历、他的背景,如无意外,五十岁之前进入中央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自从他的岳父陈老逝世之后,他受到了部委一些冷遇。
所以,他没有阻止这次酒会,他要看的是酒会之后舆论。
陈淑芬跟木清楠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是第一次互相认识,走到彼此对面,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围了过来,有人给陈淑芬介绍道:“陈女士,这位就是木氏集团董事长木清楠先生,木总,这位就是陈淑芬女士。”
两人握了手,陈淑芬看玩笑道:“木总,你真是高富帅,还年轻。”
木清楠道:“陈女士,您过奖了。”
陈淑芬扭头看着董青丝,道:“想必这位就是木总的女朋友,真的很漂亮哦。”
董青丝满脸幸福,可惜,木清楠没有表态,慢慢挪开董青丝是手,端着酒杯,去跟其他人寒暄去了。
车库,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他们有着明显的东南亚肤色,说话却是泰语。
一个道:“目标出现。”
另一个道:“行动。”
东方擎宇躲在电梯间,一个监控不到的死角,等着人来找他,突然,嘴巴被人捂住,然后被人抱起,他徒劳的踢动双脚,却无济于事。
眼睁睁被人扔进面包,嘴巴,手脚都用宽胶带封住,就这样扔在后座,面包车发动,驶出了车库。
东方擎宇小幅度的扭动着,他终于害怕了,他听过无数次《狼来了》的故事,这一次故事成真了。
后排座位上,东方擎宇流出了委屈的害怕的泪水。而前排副驾驶上,一个男人用泰语打电话,叽里咕噜道:“老大,得手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干得漂亮,等候指示。”
……
一楼大厅,众人寒暄过后,工作人员宣布酒会开始,陈淑芬上台致礼,让大屏幕播放了一组画面,赫然是一幅有名的旧照片,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拿着铅笔,瘦削的面庞,面无菜色,趴在破烂地课桌上,大大的眼睛闪现了无尽的渴望。
画面停止了,她红着眼睛道:“这是我们工作人员深入一线采集到的画面,当我们喝着红酒,吃着鱼子酱的时候,还有很多孩子挣扎在饥饿边缘,在摇摇欲坠的校舍中,在破破烂烂的课桌上学习,在座都是有良心有社会责任感的商人,只要你贡献出那么一丁点,也许,就可以改变一个孩子的一生。”
陈淑芬的话赢得了一片掌声,今晚大伙过来捧场,本来就是要借此机会,跟书记夫人拉近关系,所以,慷慨解囊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到底捐多少,在这个具体数字上,有人犯难了。这个度不好把握,多了有人说你傻逼,少了,面子上过不去,万一让书记夫人心里不舒服,就不美了。
于是,大伙齐齐将目光投向最有钱的人——木清楠。
木清楠也隐隐成为领头羊,他站在一帮人中,如被众星捧月,如同鹤立鸡群,旁边站着优雅的董青丝,董青丝戴着黑丝手套,托着一杯红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木清楠笑了笑:“陈女士说的不错,我们这些商人立足于这个社会,赚了钱,当然要回馈社会,我相信在座的,既然能够参加这个酒会,也都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人。那么,我带头捐出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