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淡定的神情,让柳生十兵卫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终于,二人的拳掌再次撞在一起。
甫一接触,柳生十兵卫便是脸色巨变,他本来只考虑抵御寒气来的,可是这一次,柳生景富的掌中却是一丝寒气也无,然而却有种晦涩难明的吸扯之力。
这股力量着实出人意表,让柳生十兵卫惊诧莫名,小田筱男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是,小田筱男还是托大了,还是低估了师兄的实力,柳生十兵卫的必胜修为都在那一拳里,他吸住了拳头,又将无匹的拳劲承受下来。
小田筱男脸色一白,磅礴的拳劲早已将他左臂的经脉摧毁的七零八落,好在,他还能吸住柳生十兵卫的拳头。
有这一点就够了,确实够了。
柳生十兵卫诧异莫名的看着这位自己曾经最最疼爱的师弟,没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他化掌为刀,砸向自己的脖颈……
许钟没有拒绝,来到朴德龙他们的客房,却发现只有小妖一个人在。
“朴德龙呢?”许钟随口问道。
“他去买饭了。”
“呵呵,够体贴,不过这是招待所,打电话叫饭就好啦!”
小妖摇摇头:“他找厨师专门给我做点儿。”
许钟再次给小妖把脉,口中却道:“你很幸福啊,他一个总统的公子,对你居然这么体贴入微,真是羡煞旁人。”
“你有不少女人,羡慕什么?”
“呵呵……”许钟笑了笑,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他发现,小妖看着他的眼神,居然有种痴迷的成分。
不是吧,哥们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你……”
“哦,”小妖撇过脸,掩饰着什么,道:“孩子还好吧!”
“嗯,你的身体还好,不需要刻意的补充什么。”
“谢谢你。”
“你们是龙阳市的贵客,不用客气。”
“许主任,小妖怎么样?”这时,朴德龙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很好,你照顾好人家就行。”
“谢谢。”
“我走了,留步。”
走出房间的许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何江龙打来的,何江龙说晚上安排了饭局,让许钟务必参加。
听说还有常务副市长潘杰、市委一秘楚云飞,许钟也不好推辞了。
……
东京,医院。
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柳生十兵卫艰难的睁开眼睛,只有他知道其中的艰难程度,如果不是还有事情没有交代,他一定会选择长眠不起。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有柳生景富、美智子,还有首相小渊敬三的秘书官。
“景富……”柳生十兵卫的声音嘶哑中透着无力。
柳生景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爷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秘书官也是一脸喜色:“医生,医生……”
“不要叫医生,我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景富和美智子留下,其他人出去。”
秘书官点点头,说了一句“我向首相汇报一下”,便走了出去。
很快,重症监护室中,除了柳生十兵卫,就剩下柳生景富和美智子两人了。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良久,柳生十兵卫才幽幽一叹,道:“小田筱男一日不除,我大和民族将一天永无宁日,可惜,我已经力有不逮……”
“爷爷……”柳生景富哽咽着说:“你也重伤了他呀!”
“他的伤能够痊愈,但是爷爷……嘿,还得麻烦中国的那位小友。”
“谁?”柳生景富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发冷。
“许钟。”柳生十兵卫看着柳生景富,一丝不苟道。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有这个能力,男人大丈夫,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否则,不但苦了自己,还苦了身边的人。”
说着话,柳生十兵卫饱含深意的看了美智子一眼,只见美智子美眸一亮,道:“爷爷,我去通知许钟,你告诉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最后就说我请他过来收拾残局。”
“嗳,我去给他打电话。”
看到美智子欢快的走出房间,柳生十兵卫疑惑的看着柳生景富,柳生景富似乎看出爷爷的疑问,道:“爷爷,看来她说的是真话,我真的失去了她。”
“唉!”柳生十兵卫微微摇头:“景富,爷爷时日无多,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又是一个杰出的青年,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否则,势必会影响到你的成就,乃至整个人生。”
柳生景富苦笑:“我的人生已经被影响到了!”
“我要你放下对许钟的恨!”
“可是我舅舅……”
“那只是个意外!”柳生十兵卫大声说了一句,随后就一个劲的咳嗽起来。
“爷爷,爷爷,你不要激动。”柳生景富一边大叫医生,一边轻抚着柳生十兵卫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