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以上种种原因,许钟在进门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总算许钟长得还不算磕碜,小姐给了几分面子,道:“小弟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到别处玩去。”
许钟一脸茫然,又是一脸无奈。
付笛生哪有那耐心,上前就推了一把许钟,一脸黑气道:“哪凉快哪儿呆着去,一会有大人物过来,别在这碍眼。”
许钟争辩道:“这路难道不是大家的,我怎么就不能走?”此刻,他的脸上充满了无辜,仿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
付笛生怒气上涌,眼看着市委市政府领导马上就到,这个接待很重要,如果有什么闪失,对自己的影响很大,所以,他一捋中分头,骂道:“小逼养的,再不滚,我让警察逮你进去吃几天皇粮。”
“皇粮是什么?”许钟不耻下问道。
“小弟弟,就是牢饭。”美女门迎好心的解释道。
许钟脸色一白,似乎是吓得,捂着心口,夸张的说道:“我好怕怕哟。”
付笛生总算是社会上跌滚爬打的人,马上就从许钟眼中看到了有恃无恐,看到了谐谑和促狭的味道。
很可惜,他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因为,他不但没有见好就收,居然认为这小子是在挑衅,根本就是上门挑事,他甚至认为,是那些想要跟他竞争一招承包权的人背后指使的。
于是,付笛生恨恨地点点头,掏出一只土豪级苹果手机,拨出一个电话,道:“苟所,我是付笛生,是这样,你也知道我这一会有个重要接待,不但市委市政府的头头脑脑都要过来,还有几位外国友人,可是现在居然有人闹事……”
苟宝峰一听这还得了,招待所就在自己辖区,上面也是的,这么大的外事活动,也不通知自己,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吃排头的还不是自己。
自己在这广场派出所呆了可有五六个年头了,如果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
付笛生是组织部长倪志强的表弟,从小就寄养在倪志强家,吃着一个妈的奶,倪志强对他比同胞兄弟还亲,这样的关系,要是能把握住,也许自个儿还能被提一提。
想到这里,苟宝峰立马叫上两个实习警员,开上一辆警用桑塔纳两千,风风火火出警了。
不是苟宝峰不愿意搞得浩浩荡荡,实在是这个时间警力确实吃紧,大夏天的,天一黑,路上纳凉的人特多,就给了不少小毛贼以可乘之机,所以,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
苟宝峰都是从家里的餐桌上赶来的,整个所里就剩下一个接电话的实习女警了。
许钟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付笛生,而付笛生则怜悯的看着许钟,不时看看左腕上金光闪闪的劳力士。
“是高仿的吧!”许钟不开口则已,开口一句话差点没把付笛生气得背过气去。
“你走不走?再不走真没机会了!”付笛生咬牙切齿道。
“恼羞成怒了,假的也没啥,我的也是假的。”许钟撩起袖子,露出一块江诗丹顿。
看到许钟的腕表,门迎小姐顿时满眼星星,又看了看许钟的笑脸,心中暗叹:要是真的该多好啊!
付笛生狠狠瞄了瞄许钟的江诗丹顿,左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背后,心中暗暗发誓,下来立马搞一块高仿的百达翡丽。
苟宝峰的效率还是蛮高的,五分钟不到,警车便停在了一招门口的广场上,苟宝峰门一开,付笛生一路小跑过来,伸出手:“苟所,我实在是没办法,麻烦你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维护领导人的安全,维护社会秩序,是我的责任,谁在捣乱,我立马给他拿下。”苟宝峰一登场,义正词严、慷慨激烈的说了一通。
此时许钟还愣愣的瞅着门迎小姐,看不出什么表情,小姐有些同情道:“小弟弟,赶紧跑吧,还来得及。”
许钟低头看了看腕表,暗暗责怪自己,真是来的有点早了。
付笛生用手指着许钟的后背,道:“苟所,就是他,我怀疑他同某些不法分子勾结,要危害公共安全。”
听了付笛生的话,许钟心中骂道:麻痹的,这个帽子扣得真大,如今的公共安全形势非常严峻,一个不小心,都能给击毙了。你还真能编排!
这个时候,已经听到苟宝峰皮鞋踏地的声音,他远远道:“小子,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这里不是你呆的,跟我到局里说话。”
许钟依然没有转身,似乎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付笛生露出一抹冷笑,刚才不是很能吗?怎么现在怂了?晚了!
苟宝峰也是一个想法,他右手搭在许钟的左肩,左手把住他的左臂,准备当着付笛生的面给许钟来个标准的擒拿。
只可惜,苟宝峰使了好几次劲儿,弄得面红耳赤,都没扳动,恼羞成怒之下,撒手从腰间摘下手铐,道:“伸出手来。”
许钟转过身,笑眯眯看着苟宝峰,道:“警察叔叔,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苟宝峰顿时石化,心头巨颤:天哪!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又是他?天哪!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