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恩露出一抹义愤填膺的神情,道:“没想到他们做的如此出格,如此下作。”
“谁?”许钟的声音冰冷刺骨。
洪恩居然心头一惊,才字斟句酌道:“我也是根据常理推断,可能是的对手所为。”
“谁?”许钟这一声的尾音高了许多。
“连晋,民进党主席连晋,唯一有资格跟我竞争总统之位的人。”
“我去找他。”许钟抬起头,仿佛说着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就在这时,洪恩的秘书走了进来,道:“主席,警方已经找到了袭击汽车的凶手,证实其身份是绿军的一名士兵,绿军不是一直拥护民进党主席……”
“住口!”秘书的话说到一般,便被洪恩喝止住了,他道:“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妄自揣测,混淆视听。”
“是!”秘书顿时噤若寒蝉。
许钟摇摇头:“请帮我照顾芳子,我去去就来。”
“请放心。”
……
同一时刻,信义社总堂。
所有高层尽披缟素,凄凄切切。
第一智囊吴克俭,此人两撇山羊胡子,面容极其猥琐,然而却有卧龙凤雏之智,是连晋三顾茅庐才从高山族的群居之地请出山来的。 墙上正面立着一张巨幅照片,看看占据了一整面墙壁,自然是何进的遗像。
可怜何进,一代枭雄,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真正是不得好死。
何易哭得死去活来,一帮叔伯兄弟纷纷劝慰。
而主持葬礼的则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堂主。
听闻噩耗,竹联帮和四海帮的帮主都亲自带人前来吊唁,蒋国明、孙国政看着何进的遗像,不由都微微一叹,人生就是这么无常,前一刻还在谈笑风生,这一刻已然阴阳相隔。
二人心头怅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至于纠结的方式,自然主要是利诱,没好处谁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不多时,办公大楼前的马路上便是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叫嚣不堪,甚至拉上了横幅,要求连晋出来说话。
总之交通是完全堵塞了,驾车的市民只有绕路。
大楼前有一队维持秩序的防爆警察,全副武装,但是,随着社团成员和民众的一次次冲击,本来就不甚牢固的防线早已岌岌可危。
吴克俭从落地窗向下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整条大街已经是人满为患,而且这人数还在不断攀升。
莫说连晋百口莫辩,就算安然度过这次危机,对他竞选也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这个洪恩不简单,这一招简单、直接、狠辣、有效。
吴克俭甚至能够想象出洪恩虚伪的儒雅之下,那无比丑恶的嘴脸,他就是金庸笔下的君子剑。
深深的叹息一声,吴克俭觉得自己很是无能,先生效仿三国刘玄德三顾茅庐,自己却不能助其完成伟业,自己真是无地自容啊!
现在,唯一翻盘的机会,那就是查出这件事的真正元凶,找到证据。
想必,洪恩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大街上的实况,开怀大笑吧!
“吴先生。”
连晋的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吴克俭回过头,看到连晋不苟言笑,道:“吴先生,要不我出去跟大家解释一下?”
吴克俭摇摇头:“先生,现在出去说什么都是白搭,有人听你说吗?你能拿出证明自己的证据吗?所有人都在怀疑你,都在寻找你是元凶的佐证,你明白吗?”
“可是外面乱成那样,我……”
吴克俭坚决道:“我不会让你出去,除非他们冲进来。”
连晋眉头紧皱,然后艰难地点点头:“好,我听先生的。”
吴克俭看着连晋,道:“先生,现在形势虽然险恶,可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坚强。”
“我明白!”
“现在我在想,如果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你的政敌,那么咱们如何戳破他的诡计,将他的险恶用心和伪君子的面目昭告天下?”
连晋叹息一声,道:“咱们同样没有证据啊!”
吴克俭道:“孙国政跟你私交不是一直不错,有没有可能让他帮忙?”
“吴先生的意思是,让竹联帮对信义社?”
“只是遏制一下,不知道孙帮主给不给你面子?”
连晋想了想道:“国政跟我是君子之交,我们在一起从来不谈政治,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我而得罪信义社?”
“据我所知,竹联帮跟信义社本来不和,那么又何谈得罪。先生,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若是坐以待毙,只有败亡一途。”
连晋重重地点点头,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孙国政的电话。
孙国政正在帮中处理事务,接到连晋的手机,犹豫再三,等一首来电歌曲将要唱完,方才接通了。
“国政,我是连晋。”
“哦,是连主席。”孙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