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在想什么?”疤面看见许钟在暗自大量他,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浑身上下,这才问道。
许钟正色道:“没什么,现在好了,从今以后,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好,老大,那你到台湾有什么事。”疤面这才想起问道。
“走,我们边走边说!”许钟率先向机场咨询处走去,疤面则跟在身后。
经过一番询问,许钟了解到,从高雄到台北,飞机只要半个小时,火车需要一个半小时,自己开车则需要四到五个小时。
于是二人再次来到机场大厅门口,许钟打了一个电话,是给的哥孙超打的,让他送人到台北,他满口答应,说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许钟甩给疤面一支中南海,说:“你的吉他弹得不错,跟谁学得?”
“西瓦德,唉!”疤面想起自己的境遇,不免一声慨叹。
“别唉声叹气,哪里像个男人,一切都会好的,你看天上!”
疤面抬头看天,不知何时,暴风雨已经停了,雨后的天空,碧清如洗,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际。
疤面顿时惊喜万分,一扫颓色,匆匆许下一个心愿。
十分钟后,孙超如约而至。
许钟和疤面都坐到了后座,疤面又想问许钟的来意,许钟只说到了地方再说。
一路上,从的哥的口中,许钟了解到了台湾的四大黑帮,也让他知道了所谓的黑金政治。
台湾四大帮,竹联帮、四海帮、天道盟、信义社,这几大帮派在台湾的政治、经济、文化方面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台北,中山路。
晚上八点五十分。
一辆加长宾利停在许钟的身旁,黑衣黑裤的司机下车后小跑着来到后面,打开车门。
同样是一身黑装,披散着如瀑秀发的小田芳子扑了出来。第一个动作,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吊上许钟的脖子,第二个动作,一对修长却弹力十足的玉腿盘在了许钟的腰间。
在三个人六只眼睛中,看到的除了惊诧,还有震撼。听到心头所爱如此评价自己,陈祭礼勉强笑了笑。
“你好,感谢你照顾我的老婆,大堂主!”许钟说着伸出手去。
陈祭礼嘴角微翘,心中暗道:知道你老子我是战堂第一把交椅,还傻不拉叽跟我握手,看不给你个下马威,也好让芳子知道,谁才是有能力保护她的真男人。
慢悠悠伸出手,陈祭礼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自己的手劲,在整个台湾,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光是握力器,就握碎了上千个。
脸上带着自信的绅士微笑,和许钟的手握在了一起,陈祭礼一开始就使出了五成力气,只是一瞬间,脸色便泛起了红晕,可是对方那只手,居然如弹簧一般,你弱它也弱,你强它也强。
陈祭礼再次加力,脸上已经红得几欲滴出血来,脖子上的大动脉鼓得老高,让人担心它会随时爆开。但是他的心却越来越凉,因为对方,就是自诩小田芳子老公的人,脸上依旧云淡风轻,似乎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努力,在表演。
至于为什么会用“自诩”这个词,陈祭礼觉得理所当然,也非常贴切,既然他不承认的,当然是自诩了。
角力坚持了有三分钟之久,见未能占到便宜,陈祭礼马上伸出左手盖上两只握着的手上,接着两人想久未见面的知己一般,热情的握着手。
两手分开,许钟拍拍陈祭礼的肩膀,右手在路边铁栅栏上看似无意的扶了一下,人便率先钻进了车里。
陈祭礼摸着发红的右手,不住吸着凉气,那个司机突然瞪着眼睛说:“祭礼哥,快来看!”
疤面赶紧凑过去,陈祭礼和小田芳子也跟了过去,但是只有陈祭礼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和他司机对望了一眼,再次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栅栏其实是路边的护栏,防止车子失控冲出路沿,竖着的是直径两公分的圆钢,上面的横杆是钢管,外径有七八公分,壁厚怎么也在一公分以上,要在这上面留下爪印,这是怎样惊世骇俗的指力。
几人上车后,车静静开走了。
他们发现,许钟已经从小冰箱里翻出一罐虎牌啤酒,悠闲的喝着,疤面先是一屁股坐在许钟的旁边,非常骄傲的,像是在说“各位观众请注意,我是许钟的跟班”,但是小田芳子危险地看了他两眼,疤面马上很有觉悟的坐到了另一边。
小田芳子挨着许钟身边坐了,而许钟一边品种啤酒的苦味,一边欣赏着车内的布置和装饰,微微叹了口气。
好像,电影里的那些老大,还有一些国家队政要都是坐这种车,驾驶室和后面完全分隔开来,后面的乘客舱,装修的像一个会客厅,中间一个小案,旁边两排真皮沙发,一个小冰箱里堆满了各种酒精和无酒精饮料,还有几瓶颇有年份的红酒。
许钟在考虑是不是自己回去也该弄上这么一辆拉风的车,这才是教父的座驾。这一刻,他早已忘了自己还是千万公务大军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