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兄弟走出去立在了包间门口,房中两位技师已经剥去了身上的渔网,许钟也已经换上了按摩服。
丧彪已经红了眼睛,快速换了一个弹夹,刚端起来寻找目标,就发现一根铁棍、一把长刀向自己飞来,他本能向后一闪,还打出一梭子弹。两件物事应声而落,他刚要庆幸一番,就发现一根细细的棍子搁在了自己肩头。
丧彪心中一发狠,强行转身,枪口就要对准身后之人,那人左手一根细棍直接点中丧彪扣着扳机的食指,并从孔内穿了过去。随着他几下敲击,枪就哑了。
丧彪扔下了mp5,红着眼抱着右手,食指第一节骨头碎了,指甲也不见了踪影。许钟抄过mp5,换上一个弹夹,指着丧彪的脑袋说:“还有什么遗言?”
“没有,成王败寇,老子够本了,杀吧!”
“你真想死?”许钟抬枪几个点射,打掉了大厅中监控镜头,然后对着丧彪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嗒嗒嗒”的声音响过,丧彪“啊——”的瘫倒在地,裤裆里刺鼻的黄色液体流了一地,慢慢汇成了一汪水洼。
“哼!”许钟一声冷笑,将枪和剩下的弹夹抛给疤面,自己还是握着甩棍冷着脸咬着牙率先往楼上走去。
“许钟兄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得饶人处且饶人!”恰在这时,一个苍老却不失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后,走进两个衣着考究的老者,后面跟了不少人,陈祭礼也跟了进来,站在其中一名老者身后。
一时间大厅中有些人满为患。
许钟立在原处,动也不动,他不动,小田芳子和疤面也不会动,但是小田芳子还是悄悄说了句,“左边那个是竹联帮现任帮主。”
倒是刚才在鬼门关前面走了一遭,吓得屁滚尿流的丧彪,一看见来人马上连滚带爬下楼梯,口里还哭喊着“帮主救我啊”。
居然是四海帮主亲临,刚才那句话就是他说的,老者厌恶的看了丧彪一眼,骂道:“四海的脸就是让你这种人丢尽了,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能逃过家法伺候吗?”
老者疾言厉色的说完,望向许钟诚恳地说:“小兄弟,就算给四海一个面子,给我蒋国明一个面子,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你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许钟手一抖,聚酯甩棍缩短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一,他将它们别到腰间,带着小田芳子和疤面来到老者面前。
“既然帮主老爷子这么说了,当然一切好说,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许钟摸着下巴拽拽的说着。
蒋国明眼皮跳了跳,心中无限鄙视,就你还不喜欢打打杀杀,鬼信。不过明面上,这位老大一点也不含糊,他立刻吩咐道:“来人,去给我把咱们的陈堂主请下来!”
“帮主,万龙该死啊,惊了帮主大驾!”陈万龙跌跌撞撞,已经来到大厅,再无从容镇定,全盘掌控的气度,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陈万龙,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亏你还是一堂之主!”
“我……”
蒋国明一摆手,“走,国政老弟,许钟小兄弟,咱们到陈堂主的办公室谈!”
于是一行人乘坐电梯直上九楼,其中四海三人,竹联三人,再加许钟、芳子、疤面和莉莉蓉蓉。
大厅自有人安排收拾。
进了办公室,分宾主坐定后,立刻有服务员奉上香茗,是高山茶中的极品,冻顶乌龙。
蒋国明显然是地主,他伸出手,请大家品尝,朗声笑道:“在座各位都不是无名之辈,今天有幸,尝尝我自己种的茶,一年产量不过两斤。”
孙国政端起来闻了闻,刚要喝,被他贴身女保镖夺了过去。女保镖先用小拇指蘸了一点,点在舌尖,又从左腕卸下一个银镯子,将它拉直后插进茶盅里,几秒过后,她的眉毛才慢慢舒展开来。
孙国政站起身来,一把夺过茶盅,笑着训斥道:“尚香,你太谨慎了,未免显得咱们竹联帮小家子气,老大哥,小女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老弟有女若此,真是羡煞旁人,想当年咱们刚出道,尚香还在襁褓之中呢,看来咱们真的老了。”
“是啊,现在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孙国政也跟着感叹道。
许钟狼眼扫过去,大妞长得不错嘛,红衣黑裤,齐耳短发,面如银盆,大眼桃腮,琼鼻朱唇,脖子颀长,胸脯奇大。
“孙尚香,这个名字挺熟!又是一个公主,应该沟通沟通。”许钟自言自语,一回头,却发现小田芳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孙尚香的目光只是在许钟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收了回去,就这一下,感觉他的痞气和猥琐已经扑面而来。因为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不是看胸,就是瞄臀。
就在公主将要发作之际,许钟清了清嗓子说:“似乎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不光是品茶吧!”
“是是,许兄弟请说。”蒋国明笑得很和蔼。
许钟歪着头,摇摇一指,“让他说。”
陈万龙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