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代已经过去,陈祭礼也该在江湖上消失了,从今晚开始,台北再没有竹联帮战堂,也从今晚开始,台北改姓四海!”
“好!”
“大哥说的好!”
“永远跟大哥!”
“……”
下面又是一阵鼓噪,马仔们群情激奋,摩拳擦掌,手中的家伙尽一切可能弄出声响,看向二人的目光如同一团炙热的火焰。似乎,就是这两人挡住了四海的发展之路,挡住了他们的扬名立万之路。
当然,小田芳子的人气更旺,披发过肩,如云如漆,削肩细腰,丰乳肥臀,黑色的紧身衣装更是将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表露无遗。所以看向她的目光中还多了一丝欲-焰。
丧彪身高不过一米六,腰围却很粗,远远站在有点像个墨水瓶,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右手抚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一个玉石扳指,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那个翡翠戒指。这才说:“看样子,你们不打算赎人,可是要打吗?也不像,莫不是换人,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丧彪摇头晃脑,异想天开,傻的可爱还真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丧彪,你真幼稚,我倒想看看你今天怎么收了我,灭了三口组?”说着就要往前冲。
许钟一把拉住小田芳子的肩头,将他揽到自己身后,温柔而平静的说:“老婆,打打杀杀的事儿,让男人来就好。”
小田芳子双眼弯成漂亮的月牙,温柔的笑着,心中泛起阵阵甜蜜,这是许钟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叫自己呢!这一刻,整个天地似乎也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
短暂的一瞬,接着,当小田芳子看到许钟眼中闪现的道道精光,还有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又看看前方不远处的丧彪,以及两侧近二百号人,她却没有丝毫担心,只是淡淡地说:“好的,老公!”
这一声并不响,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于是一瞬间,许钟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身上如利刃的目光正成几何级数上升。
偌大的厅中,唯有两人同其他人神情有异。
第一个就是陈祭礼,本来他一直心存一份侥幸,可是当看到许钟的实力时,特别是在小田芳子的当众承认他们的关系后,自己的那一丁点幻想也破灭了。
另一个是丧彪,他一脸惊诧道:“怎么,你有老公?就他也能配得上你这位三口组公主,虽然三口组没落了,你也不用自贬身价,随便找个人嫁了呀!”
小田芳子毫不吝啬自己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腻声说:“我们可是合法的哦,在日本办的婚礼。”
“这样啊!”丧彪小眼睛眯了眯,还是下意识的默默光溜溜的脑袋,然后淡淡的说:“现在改嫁还来得及,一会成了寡妇就不值钱了!”
丧彪话没说完,就右手一抖,一柄飞刀直取许钟面部,接着他右手又是一抓,如同变魔术般,就有三柄相同的飞刀入手,再五指一捻,飞刀呈扇形排开,手腕一抬,三柄飞刀直追第一柄而去,这次分袭上中下三个方位。
丧彪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前后两拨飞刀相隔不过半秒,同时发出三柄飞刀,也堪称绝技了。就连许钟也要暗赞一番他的神乎其技。
四柄飞刀还在途中,丧彪手下的青皮马仔便再次叫嚣起来,似乎已经看到许钟丧身刀下。还有几个心理不平衡的,希望中间那柄直接将许钟的老二切了,也好泄泄公愤。
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四柄飞刀几乎难分先后呼啸而至,只可惜这种速度快是快,可是比起子弹飞行的速度又慢了何止一个数量级。
在许钟眼中,如同随风而来的四片柳叶,是接是让是拨是挡都是从容有余。
小田芳子更是没有一丝担心,许钟的变态防御她又不知不知道,就是大动能的狙击弹或者传说中的沙漠之鹰对其都不能造成致命伤害,那么眼前几个薄片片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丧彪还能如武林高手一般,附上什么内力?
只见许钟双目精光一闪,也不见任何动作,他的双手已各拿了一根甩棍,接着一拨一挑一劈一抽,众目睽睽之下,四个简单有效一气呵成的动作,便轻而易举破了丧彪的成名必杀技。
直到这时,站得最近的一个马仔才惊愕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甩棍不知何时已被人“借”去了。
惊诧的不仅仅是这个马仔,还有丧彪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祭礼。除了小田芳子,因为这个程度已经不值得她惊讶了,原因无他,见得怪事多了呗。
“芳子,刚才你不该偷听我们说话!这是大忌!”
“我又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大不了!要对付许钟么?你们恐怕还没这个实力。”
陈祭礼脸色一红,人家可是救了自己命的人,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说:“也不一定,帮主老人家不是说了,也可以成为朋友。”
“哼!现在你报恩的时候到了,许钟正在去往天上人间的路上,你带人赶快去吧!”
……
原来是火狼给许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说,有几个青云宫的小妹被何易挖了墙角,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