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
“那是去哪?”
“不知道!一会找船老大问一下。”
小田芳子看了看许钟,最后摇摇头:“没想到你恢复这么快,你真的不是人吧!”
“那是什么?”
“妖孽!”
“你怎么样?”
“没大碍了,就是有些虚弱!”
“不说了,我喂你吃!”说罢,许钟端着碗,给小田芳子一口一口喂着稀饭,还小心的给她剔着鱼刺。
“许,遇到你,我不后悔,库柰子她已经……”小田芳子一下子说不下去了,赶紧撇过头,去抹眼角,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已完全超过她能够承受的极限。
许钟温柔地抚着小田芳子的脸庞:“没事,一切有我!”
小田芳子点点头,问道:“你知道是谁送咱们上船的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自己人!”许钟说到这,拿手拍了拍那个布包。
小田芳子一看,仰起头,两行泪滑过脏兮兮的面颊,“我知道,是黑熊,那个在美国杀你的狙击手,这是他给你还的钱。”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
“她一定是回去为我报仇了!”小田芳子望着远处的海面,声音飘忽。
许钟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到船舱中,一个黑瘦中年人抛过一支中南海,许钟接住后,激动问道:“你是中国人?”
“福海省!”
“太好了,大哥贵姓?”
“免贵姓刀!”
“刀哥,下来路怎么走?”
“先到台湾,再回老家!”
“太好了,你先忙!”
许钟赶快跑过去告诉小田芳子这个消息,谁知道小田芳子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半晌后,小田芳子道:“我会留在台湾,你一个回去吧!”
“为什么,你不跟着我?我不放心!”
小田芳子惨然笑了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台湾这边我有些产业,人也信得过。”
“你没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咱们没有法律程序,没关系!”
“可是?”
“算了,我已经决定了!”小田芳子说这话时,一脸的落寞。
……
在文总理的座驾上,许钟接到了高瑞国的电话。
高瑞国安慰了几句,然后说出了同文国强差不多的话语。
“辛苦了,休息一下。”
在高瑞国面前,许钟表现的还是比较自然随意的,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高书记,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调整?”
“嗯,这段时间你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担心你不能很好的投入工作,所以,驻京办那边暂时你就不用负责了,就交给钱学理他们,正好中央党校开办了一个为期半年的处级干部青训班,你去好好学习,好好调整心情吧。”
“……”许钟沉默了片刻。
高瑞国笑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休息一下,调整一下,还要重用你的。党校那回事,你懂得,最多的就是时间。”
许钟点点头:“谢谢领导关心。”
“不要胡思乱想,不要有负担,就这样,挂了啊!”
许钟幽幽地叹了口气,徐娇娇就打了进来。
“你回来了?”
“嗯。”
“我都知道了。”
“哦。”
“你保重。”
“谢谢。”
徐娇娇笑了,不过却笑得抽抽切切:“许钟,我们什么时候需要那么客气了?我们不是最最亲密的人吗?我知道你生理上是无比强大的,可是,你的心不是那样,所以,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我明白。”
“小清在天之灵也不像看到你这样,有很多人会担心你,我们会替小清照顾好你!”
徐娇娇这一下话不知触动了许钟那根心弦,让他顿时泪流满面:“我许钟何德何能,你们不要对我这么好,我都被你们宠坏了,你们知不知道……”
文国强居然让司机用自己的车送他,许钟却是没有深究,在车上,也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心情激荡,没有发现街上的异样。
虽然公务车没有专门的警车开道,但是,很快,就有几个骑警默契的在前面领路,而之前略显紊乱的车流渐渐恢复了秩序。
交警看到二号车上路,因为没有接到上面的指示,一边果断开道,一边马上向上面汇报。
上头领导一听,这还了得,立刻组织联合小组,开道的开道,安保的安保,他们也弄不清车里是不是文总理,但是既然人家要低调,他们也得不着痕迹,这个度的把握,实在是非常的微妙。
被警车护送着一路来到亮马河一带,路人纷纷驻足,司机也纷纷停车行注目礼,许钟偶然间向外一瞥,车身是深色镀膜的防弹玻璃,外面窥不到车里的一丝一毫,里面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