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报以热切的眼神,有的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拍上了马屁。一行人边走边说,丘八又道:“这次咱们是因祸得福,你们也知道了,那两个女人不是咱们轻易能动的,一个是许部长的侄女,一个是许部长的女人,如果咱得手,就糗大发了!所以说,以后对目标的背景要做适当的调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老大,您真是太有学问了!”“老大,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去你的!”丘八一脚将那个家伙的马屁蹬了回去,“走,忙咱们的业务去!先好好吃一顿,这几顿老子就没正儿八经吃过,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丘八一伙人刚走,何江龙三人再次以陌生的目光盯着许钟,还是不太说话的张耀辉说道:“兄弟,我真要仰望你了!”何江龙也说:“丘八,人称‘八哥’,青羊县一霸,开歌舞厅、弹子房,主要业务是收取保护费,但是似乎同局子里有点关系,所以数十年没人管,竟然让他越做越大!这个人,我在莲花乡都听过,可是……”“是啊!我来之前也大概了解了一些,这个丘八名声确实不小,他真的被你制服了?”季永忠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许钟一阵狂汗,不过好在经此一闹,哥几个将“彻夜不归”那件事暂且放在了一边,他道:“几位哥哥,你们忘了,我是个中医,还会几手三脚猫功夫,他们几个被我点了穴,就这么简单!”“简单!你说说吧,当时他们多少人,你还要保护两个女人!”张耀辉问道。季永忠一声呻吟:“什么,你居然和两个女人……”何江龙也恶狠狠地盯着许钟道:“刚才丘八说了,许记者,胡老师,你好狠!”许钟欲哭无泪,怎么又转回来了,他赶紧投降道:“好了,现在是为辉少治疗的时间,你们不要打扰我,反正你们也没事,何江龙点香,季永忠煮茶,辉少你坐好!”这一招果然有效,何江龙和季永忠立刻按照许钟的吩咐,做起了自己的分内工作,许钟一边施针一边淡淡地说:“我有何德何能,山村出来的土包子、乡棒子,而许记者和胡老师哪个不是天生丽质、绝代佳人,她们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几位哥哥哪个不是风流倜傥、家世显赫。所以以后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以至于坏了我们的兄弟情分!”何江龙和季永忠都深觉许钟说得有理,自己风流倜傥倒是有些牵强,不过家世显赫还算得上,许钟说得都是事实,是自己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