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1845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842(上)出使海外图破壁(27 / 28)
吃了一惊,“这么老式的骑兵水壶你怎么会有?”

    乞丐喃喃的说:“是我的,是我的,是发给我的。”

    施拉普纳给乞丐倒了一杯啤酒,就有了这样一段对话------

    “您参过军?”

    “是呀是呀,当了十二年兵!”

    “您在哪知军队?英国陆军吗?”

    “不,我在哈布斯堡陆军,参加过莱比锡会战,也参加过滑铁卢。”

    “您还记得你们的指挥官吗?”

    舍尔岑贝格,就是后来的舍尔岑贝格元帅。打仗是好手啊!”

    乞丐语言含糊不清的念叨起来。

    “莱比锡会战,民族觉醒……”

    “那您怎么会在伦敦?哈布斯堡这样对待老兵么?”

    “因为我是塞尔维亚人,拿破仑,唤醒了欧洲的民族主义,奥地利人为奥地利而战,而我们塞尔维亚人也要为自己的民族而战。我们本来以为,为哈布斯堡战斗过以后,哈布斯堡会给予塞尔维亚平等待遇,即使不能和奥地利人平起平坐,至少也应该和匈牙利人一样。”

    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分子,来是在伦敦政治流亡的。

    果然,乞丐说:“我们被奥地利人欺骗了,接着,英国人又骗了我们一次,他们诱使我们起义,承诺给予援助,但转过头就和奥地利人谈条件,把我们出卖了。”

    “但他们至少收容了你。”施拉普纳说,“那您怎么会乞讨呢”

    “是的,最开始英国人以为可以把我们当筹码,随时用来找奥地利的麻烦。但是,一旦他们发现梅特捏稳定了哈布斯堡的局势,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别说这些伤心事了,乞丐,我们一起来回忆滑铁卢的光荣吧,我是巴登的施拉普纳,您呢,您当时和奥地利人一起在中路吗?”

    “您说错了老板。”乞丐说道,“弗利蒙带着奥地利和撒丁联军在侧翼着,我也在其中。”

    施拉普纳被人揭穿了,有些懊恼:“穷鬼,拿着猪蹄走吧,别让我再见你。”

    乞丐慨然一笑,站起来准备出去,李鸿章突然对薛若望说了什么。薛若望叫道:“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博拉,快乐的狮子博拉。”

    4月24日演说

    “西历二月二十四日,为英吉利滑铁卢胜利日,二十七年前,英吉利与法兰西争霸,而获大胜。英吉利以此称霸四海。

    他们特于今日,请院台为一演说。无外宣扬国威之意。

    午时,院台携我等前往国会,国会者,英吉利士大夫云集议政之所。

    少荃、薛若望与予坐右手上层,三十徐国公使咸在。凡三方。楼上下皆妇人。其世爵等坐院中。中设长案,青长衣三人朝上据案坐。世爵集者皆披长毯,色红,用白羔皮镶其中,或二横,或三横、四横,亦有上半全披白羔皮者。(询知四横者公爵,三横者侯爵,二横者伯爵,一横者子爵,其红衣无横者男爵也。)上设宝座,前设大红墩一。少顷,女王与其夫至,侍卫兵数队,有捧磁瓶、杖、柞前导者。女侍卫二人。执长戟旁立者二人。坐定,启前门,宣下议政院人入,至前廊下,排立鞠躬。”

    ……《使西纪行:卷四》

    楚剑功坐在最下一层的前排,等着外相阿伯丁向大家介绍自己。他抬头端坐着的维多利亚女王。人妻面容亲切,眼神柔和,去不知道她在哪里。阿尔伯特国王端坐在旁边的红凳上,饶有兴致的着议员席前排左端,那里,财政大臣迪斯累利和反对党领袖巴麦尊正在扯皮。

    “下面,欢迎我们尊贵的客人,清国特使楚剑功将军,为大家发表滑铁卢纪念演说。”

    捧着良心说,英国在滑铁卢的确取得了胜利。然而当良心遇到真相,他就一钱不值。你们想用滑铁卢提醒咱家,英国陆军的强大。但咱家连有良心没脸皮青年历史真相发明家都不怕,会怕你们这些要面子的傻缺议员?楚剑功心里想着,走上了议会讲台。他开始演说。

    “纪元79年叛军占领巴士底监狱,释放暴徒所引发的全面叛乱开始,到拿破仑波拿巴——这个矮脚侏儒、科西嘉的怪物、意大利的杂种终于于纪元5年在滑铁卢为伟大正统王朝的英勇盟军所击溃为止,忠于伟大的正统王室的英勇将士们——经历了长达26年的浴血奋战,终于彻底平定了这场由劣等阶级的暴徒们发动的可耻叛乱。

    五十二年后的今天,我们回顾这一段历史,除了声讨罗伯斯庇尔、丹东、埃贝尔、富歇、科罗德布瓦、拿破仑波拿巴……这些双手沾满法兰西子民鲜血的罪刑累累的刽子手们之外,更加应该牢记伏尔泰,孟德斯鸠以及身为暴露狂兼同性恋兼兼受虐狂兼妄想狂兼盗窃癖的卢梭等等这些鼓动叛乱的罪恶源头”。

    “喔,天哪,他居然是个正统主义者。”在二楼长廊上的维多利亚女王失声叫道。人妻饱满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也不奇怪,清国毕竟是个帝国。”

    楚剑功还在继续演说。

    “叛匪们的所谓的起义有一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