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秦战瞬间从赵澈那漂亮可爱的笑容中回过味儿来,又在一个激灵中,猛抽了一口气!
纵然对面这人是太子,他也不能将禁卫军的这么多消息这样不分节制的说出去;在一面懊悔又一面自责中,秦战 第 137 章 说出来的俗语已经让人不再大惊小怪,要知道当今皇后娘娘可是动不动就拍大腿自称‘老子’的,至于小太子这脱口而出念一声京城俗语‘溜号’也没让多少人觉得奇怪。
秦战犹豫再三,他算是出来,小太子是一定要将这禁卫军的令牌看上一看的;话说这小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正是出于对人生什么东西都好奇的时候,想当年自己在小太子这么大的时候,还很好奇自己是怎么来的,所以颠颠的跑到父亲的书房去问父亲自己的出处,却不知那是的户部尚书已经颇显如今的风采,对着一脸好奇的儿子又颠颠的回答:“你是隔壁贾府看后门的老黄狗从树林里叼回来的。”
大家要知道,那个时候的秦战哥哥也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人生真他娘的纯粹与直白呐,根本就没赵澈的这些花花肠子,在听见父亲就这样说出自己的出处后,当下也没做他想,立刻就相信了。
所以有段时间,秦战他娘亲经常看见自己儿子动不动就拿家里的肉包子去喂隔壁家看后门的老黄狗,而且性格一天比一天怪癖;直到有一天,这个当亲娘的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儿子又拿了包子去喂别人家的狗时,拽住儿子那白白胖胖的胳膊就好奇问道:“阿战,你这是在干什么?”
已经被父亲的谎言刺激的有些精神世界崩塌的小秦战很忧伤,他忧伤为什么自己不是漂亮娘亲的亲生儿子,反而是被狗叼回来的,如今看娘这样开口问自己,当下眼泪就掉出来,天真的眨着满是泪的眼珠子,一边哭一边说出口:“娘,爹爹说孩儿是被隔壁老黄狗叼回来的,那是不是等以后阿战不乖了,你就不要阿战,再让老黄狗将孩儿丢掉呀!”
此话一出,可想当年的户部尚书迎来了夫人的怎样一场毒打,也是听说从那时候开始,秦府用来惩罚老爷不乖的刑法工具从木尺变成了铁尺,只要老爷又说什么癫狂的话诱拐小少爷,夫人就会抽出铁尺,照着老爷那张为老不尊的脸就是狠狠的一通猛抽。
想起自己当年,秦战又看了看眼前这对着他露出希冀眼神的小太子,颇有些感同身受;再说,正如小太子所说,他不过是看一看那面令牌,想必不会发生什么事。
将自己好好劝说一通的秦战终于在赵澈满含期待的眼神中伸手在怀中掏了两下,最后拿出一块用明黄色的绸布包着的东西,看着那块明黄色的绸布时,赵澈的眼睛就开始亮的渗人,连带着那张漂亮的小嘴角都开始兴奋的往上勾着。
秦战几下就将绸布解开,然后就将一块精光灿灿的金牌送到赵澈面前,道:“太子,这就是禁卫军的调动令牌!”
赵澈的目光早就被那块金色的令牌吸引,根本没仔细听秦战说的话,然后小手一身就将那还带着秦战身体体温的令牌捏在手心中,上下仔细的翻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像是彻底放心了的样子。
赵澈的神色虽然奇怪,可还是没人敢主动开口问起;只是看着小家伙又将这好不容易从秦战怀里骗出来的令牌又交回去,只是刚才还一直拧着眉心的小家伙,算是彻底露出了真心的笑意:“表姨夫,多谢你了!”
秦战面色又是一囧,忙收回令牌,就待他准备再问面前这小主子还有什么吩咐的时候,赵澈忽然又开口道:“表姨夫,今日之事,你别在私底下告诉父皇,好不好?”
这下,倒是引起秦战的好奇了;按理说给太子看了看禁卫军的调动令牌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也并不打算给皇上提起,全当成了小孩子一时间好奇这才缠着他追着一定要看的,只是,现在又被小太子这样刻意的说起,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古怪了。
“太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皇上?”
赵澈依然是那副笑的漂亮天真的模样,连眼睛深处的颜色都是干净澄清一片,道:“孤能有什么事情瞒住父皇的?孤只是不想让父皇知道孤又不读书偷偷地跑出来缠着表姨夫你闹着玩,如果被父皇知道孤又偷懒,父皇一定会惩罚孤再抄写书册十遍的。”
说到这里,赵澈就做出一副相当后怕的模样,瞬间就逗得秦战立刻放下戒心,嘴角带笑的点了点头:“殿下放心吧,臣不会乱说的。”
赵澈眼睛一闪,看着秦战那副说一不二的模样,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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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秦战后,赵澈并不着急着回芙蓉宫,而是带着小玲珑朝着御花园的太液池走去;路上看见小太子身影的人都以为此刻这小主子定是又玩心大起了,要知道经过一个冬天的冰冻,太液池的池水最近才消融解冻,池水中肥肥胖胖的锦鲤看上去又比去年更大了一些;后宫之人几乎人人尽知,中宫那位聪明伶俐的小主子最是喜欢到太液池边玩耍的。
可是,赵澈此番去太液池却并非是为那上百条的锦鲤而去,就看这小小的家伙一边背着双手慢腾腾的往太液池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