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另外一个举足轻重的科尔沁部,他们也获得了扎鲁特部的宗主权。
将叶赫娜和奥巴一南一北,分治东部蒙古,这就是金国的策略,至少在击败林丹汗之前,这种格局不能变。
至于或战败或投降的蒙古台吉们,只获得了一个贝勒的虚衔,不仅丧失了大部份的部众,而且还要派出质子去沈阳。
瓜分完毕,代善笑道:“将察哈尔的使者带上来!”
帐中众将都很诧异,双尔合山一战昨ri才结束,这是哪儿来的察哈尔使者?
五万四部联军对三万金国联军,在外人看来,成败皆是五五之数,难道林丹汗有先见之明,知道四部联军将会惨败?
“察哈尔人的使者,是什么时候到的?”
对于代善没有事先通传,阿敏非常不满,他可是联军的副帅,于情于理,都应该第一个知道察哈尔人的动向。
“林丹汗派去沈阳的,”代善笑道,“又被大汗送到军中了,前些ri子军务繁杂,也就没有知会你。”
“我们与察哈尔人有什么好谈的?”阿敏不屑地回道,“把他们杀怕了,杀光了,也就投降了。”
说话间,察哈尔人的使者被带进来了。
李信看着此人,是个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子,相貌平常,但双目透出狡黠之se,衣饰华贵,行走之间,颇有一番风度。
“原来是你,”叶赫娜指着这个青年男子,怒斥道,“满都拉图,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
虽然身处敌营,青年男子的脸se却非常平淡,对叶赫娜行了个礼,笑道:“郡主,我既不是蒙古人,也不是女真人,委身于土默特汗,不过是个客卿身份,何来卖主求荣之说?”
“大贝勒,二贝勒,”叶赫娜望着代善和阿敏,大声说道,“就是此人,深得我父汗的信任,却向林丹汗献了库库和屯城的东门,丧我土默特百年基业,请立即诛杀此人,以谢我数万族人在天之灵!”
“在下奔波万里,只为蒙金两国的安宁,”那名为满都拉图的青年男子扫视了一下帐中诸将,大笑道,“没曾想金国的三军将士,竟无一人是男儿!”
“哇呀呀!”
从诸将之中,冲出一员年青将领,手中举起长刀,就要砍向满都拉图,李信定睛一看,竟然是代善的次子硕托。
那满都拉图眼见长刀及身,却是满脸微笑,既不闪躲,也不求饶,似乎要被砍死的,并不是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