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质,在崎岖的山道上走起来艰难的时常要让身后的同伴扶持一把,如果不是胸口上绣着的六只长剑标志彰显着他神剑宗剑帝的身份,恐怕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个娇柔的富家少爷。
“师弟,歇一会儿吧,看来刚出关的你还没有习惯走山路。”身后的人年龄稍长一些,那张略显沧桑的脸看着身前的少年,有着下人才该有的谦卑,一张国字脸同样身着金黄剑袍的他,胸口绣着五只长剑。
“平师兄,让你见笑了,平路我也没有走习惯。”少年自侃一句,身后被他唤作平师兄的人则眼神瞬间变得凄楚,他眼前的少年,五岁修剑,至今二十载,虽已晋升剑帝,然而闭门造车的他,江湖经验几乎为零。正如少年所说,因为终年闭关,就连路也走的少。
“黄师弟,你破关而出第一站,为何非要来开阳关?”
“平师兄,男儿当自重横行,图的无非就是一个扬名立万,我虽闭关经年,却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菏泽一鸣惊人后如今更是带领慈渡神宗扫平了东南域而威震天下,我虽然不想踏着别人的足迹走,可是现在,有比剑巫云集的菏泽更适合我历练的地方么,不用担心,我会超越他!”少年说着,脸上隐现一抹自负笑意。
“可是我们就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偷偷溜出神宗,事后必定会受师门责难!”平师兄一脸难色的摇了摇头。
“责难?”少年脸上自负笑意更甚,他摸着身后的长剑,遥望被密林遮挡的天空,“以后,没有谁再有资格来责难我了。”少年说完身上如匹练般的护体元气闪现,身体猛然旋转加速拔高,硬生生的在交错的枝桠中撞出一条通道,稳稳的落于树梢之上,向西看,开阳关内,狼烟滚滚直冲天际!
……开阳关内,激战正酣。
相比于先前八百剑巫尽灭万余宵阳门人的完胜,当罗熏儿率领千余宵阳门人破城而入后,因为焰凤,因为剑巫都落了地,因为双方很快就搅合在一起,因为宵阳门人那颗众志成城无畏无惧的心,人数明显落下风的宵阳门人在一开始,尽然与剑巫打的个旗鼓相当。
但是决定着战争胜败的关键毕竟要靠实力,光靠意志和满腔热血是不够的,看着剑巫在初始的慌乱后渐渐阻止起阵列,在密集的法术宣泄下宵阳门人成片的倒下,罗熏儿长身而起,手中焰凤一阵,三十二道焰凤形状的剑罡飞入敌阵,并娇声喝道:“你们先退,我来殿后!”
但是罗迪会让罗熏儿退吗?不为美人,单是为她手中的焰凤,罗迪也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她。
月梦一展,十余颗冰雷在星辰月华的耀射中,带着一种柔情的美境,向着罗熏儿飞泻而去。
焰凤遥指,在凤鸣声中,三十二只火焰凤凰,带着一股铁血霹雳气势,将飞来的冰雷悉数冲散,有那么一两道焰凤形状的剑罡落在了躲闪不及的迪勒身上,水蓝色的流光荡起涟漪流转,伤害转移,迪勒毫发无损!
下方传来惨呼声,罗熏儿杏目一扫,百余剑巫已经堵在了东城墙那破口之上,法术轰鸣间,跑在前方的数十宵阳门人已经灰飞烟灭。罗熏儿杏目含泪,身形扭转,对身后的罗迪不管不顾,手中焰凤一展,又是三十二道焰凤剑罡向着城墙破口飞泻而去。
她身后的罗迪,在如此绝佳的时机,却迟疑着没有出手,如果说要想得到焰凤就必须先杀人的话,那么此刻他为何不忍出手?
究竟是舍不得剑,还是舍不得人,罗迪很迷茫。
“罗迪,你在干什么?”一个剑巫从高空的擎天鹤上翻身而下,向愣着的罗迪呼了一声的同时,手中一挥,一片蓝色的雷火向着罗熏儿的后背宣泄而去。
还仗着焰凤之利为同门争取一线生机的罗熏儿,蓦然回首看着密集射来的雷火,再来不及施展剑罡阻挡的她,脸上带着一抹凄艳的惊悸,身形凌空扭转间如同一朵跳跃的火焰,“啊”的一声痛呼中,罗熏儿被一团雷火炸的向下坠落。
罗迪已经下意思的向前张着手,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罗熏儿抛落的轨迹飞纵而去,他想去接住她么?
一道人影,远比罗迪更快,从下方成堆的死尸中飞纵而起,拦腰接住了罗熏儿。
“师妹…”宋枭并没有听罗熏儿的话先行逃生,而是诈死躲在下方一直关注着罗熏儿。
“哼,全杀了,夺取焰凤!”先前向着罗熏儿出手的法帝挥手命令道。
罗熏儿从宋枭怀中挣扎着站起来,刚欲再展焰凤,一个爽朗的极度自负的声音响起:“猖狂!”
一道金黄的人影如同阴云下的一米阳光,急速的飞纵进开阳关,凌空立于罗熏儿头上,先向着下方的剑修同门点头致意,复又抬头望向罗迪及其他身边的那位法帝:“剑巫小儿,敢与我神剑黄坤一战否?”
神剑黄坤?
不止罗迪法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罗熏儿宋枭及一众宵阳门人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没听过自然是无名小卒,所以罗迪笑了,笑得很谦逊,法帝则笑得肆无忌惮:“哈哈,无名小儿,你受死吧!”
法帝怒吼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