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和蔼的面庞外加两杯咖啡收买了前台护士站的小护士,将对方的事情给套了出来。
“那你有几个徒弟啊?”云怡宁是在想以后有几个师兄可以为自己撑腰,要是平白无故多几个膀大腰圆的师兄也不是坏事。
“你入门了就是大师姐。”靳老用这种含蓄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现在没有一个徒弟。
“我去,你一个徒弟也没有,这么穷酸?”云怡宁口无遮拦的说道。
“咳咳,什么叫做穷酸,只是这些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靳老辩解道。
“不是吧,老头你都多大了,这么多年就连个入门弟子都没找到,你的要求是有多高啊?”云怡宁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入门弟子是有,不过不知道现在在那里。”当年靳老的确指导过几个人的医术,但却是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因为他本人喜欢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这些人也就经常性的和他失去联系。
最后,彻底断了联系,他找不到别人,人家也找不到他。
“老头我服你,也是没谁了。您老的眼光可真高,我真荣幸。”靳老总感觉云怡宁这话说的有些酸酸的,不过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