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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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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6(3 / 4)
据证人在此次庭审中的表现判断证人的诚实度;不要受其他无关事件影响。”

    众陪审员点头。

    甄意起身走到庭中央时,淮如有点紧张,她是真的怕了甄意了。

    但,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克制了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抬头看她。和上午的冷漠严厉不同,下午的甄律师比较平静。

    循序渐进地问了她几个问题后,甄意渐入重点:

    “安医生说她返回去找许莫时,刚好看见你从房间里出来?”

    “对。”

    “她走的时候,把婴儿给你了?”

    “对。”淮如这次坚决少说少错。

    “然后呢?”

    “我抱着小婴儿找出口。”

    “那你怎么会看到我的当事人把许莫拖下水呢?”

    “地下的走廊太多,七弯八绕的,我找不对路,可能走错了,又返回去了。”

    甄意“嗯”了一声,问:“你返回来,就碰巧看到我的当事人把许莫拖下水?”

    “对。”

    “能描述一下许莫的状况吗?”

    “他躺在传送带上,衣服都是湿的。”这话与言栩的自首一致。

    淮如不会接触到言栩的录音,甄意也不认为尹铎他们会教证人撒谎。

    唯一的可能是,淮如真的看见了。

    但甄意还是问:“可安医生离开时,许莫的身体是干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淮如说,“我看见的时候,许莫是湿的,或许他掉进水里自己又爬起来了。”

    甄意微微眯眼,这话就太微妙了。意思不是说许莫当时很可能活着吗?

    既然如此,她就坡下驴,顺着淮如来。

    她盯她看了几秒,变了脸色,皱了眉,神色不善,语气也不好:

    “证人,不知道说不知道就可以,谁准许你引申那么多?!你在答想象题吗?猜想说死者掉进水里又爬起来?没看到的事情就不要乱猜!不要误导陪审团!”

    后面这句话尤其严厉,不仅暗示陪审团不要被误导,更是打淮如的脸。

    淮如真是恨极了她这居高临下的嚣张气焰,咬牙:“我没有乱说。”

    上钩了。

    甄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表情愈发嫌恶:“什么叫没有乱说,我看你就是在乱说。”

    “我没有。”淮如面红耳赤,“我看见许莫的手臂动了一下!”

    这下,旁听席上轩然大波。

    难道许莫那时候真的没有死?那言栩之前的可信度就全部化为零了。

    甄意不慌不忙,也不深问了,换个话题:“除了看见许莫,你还看见了什么?”

    淮如反而茫然了:“看见什么?”

    “那就是没看见什么了。”

    “什么什么?”

    这段话差点儿把众人绕晕,大家全然不知什么个情况。

    “证人是不会看见什么的。”甄意一身潇洒利落的西装,走到桌子旁拿起几张照片,请法庭助手拿到投影仪上。

    “这是警察拍摄到的案发现场,死者在水池里。请看旁边的传送带,上面全是血迹,当然,插入许莫胸口的刀没入了身体,并没有造成大量出血,这传送带上的血迹全是许莫杀动物的血迹。”

    淮如听到半路,一下子明白了,脸色霎时间惨白如纸。

    而投影仪上出现了另一张照片:“这是地下房间门口的传送带,因为现场勘察员没有被囚禁过,所以都没有发现它的一个特质。即:到整点的时候,墙壁上的储存罐会倒水和动物心脏下来,水落进池子,大部分血淋淋的动物心脏会随着传

    送带运到玻璃手术室后边的实验台,掉进福尔马林池子。

    证人安瑶,还有我被囚禁的时候,它运转过。而我后来重返现场,发现它被人为关闭了。我在想,难道是哪位警官关闭的吗?”

    她歪着头,一副寻思纳闷的样子:“不应该啊,关闭传送带的警察,怎么会不上报这个细节呢?”

    她这讲故事的语气,让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一瞬不眨盯着她,听她的声音,仿佛所有人都着了她的魔。

    淮如几乎晕眩,她做完一切后,在警察来之前就把传送带机器关了,她根本没想到甄意会注意这个细节。她怎么会发现传送带关了,又怎么会发现传送带一到整点就会运转?!

    这个女人究竟是鬼是神,怎么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她是甄意,她当然不放过任何事!

    她一回头,望着旁听席,幽幽道:“这让我想起,许莫死亡的时间刚好在整点附近。”

    众人全如听鬼故事到了高潮,近百人的法庭,竟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从淮如离开房间时遇到安瑶,到安瑶伤害许莫离开房间,这期间传送带都没有运转,所以许莫第一次倒下是在整点之前。”

    她再度转身,抬起手指一挥,投影仪再度变换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