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李克用击溃的消息传来时,他还暗暗的不屑领军的李国昌,现在想来实在是自己太过自大了些。
刘仁恭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让他就这么吃个大亏乖乖的退回燕云,他以后的颜面往哪放?
“报!”突然帐外一声大叫声想起。
“何事进帐来说!”刘仁恭沉声低喝道。
“郡王,外面有几人言是易州哨探!欲要求见郡王!”那通报的军士掀开帷幕进账说道。
“嗯?”刘仁恭的眉头却不由的锁得更紧了,他特意选择的隐蔽之地竟然就被易州的哨探给发现了。既然易州哨探能发现他们,那么河东军的哨探也有可能会发现他的踪迹,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唉!罢了!全军整顿,准备退军回河北!那几个易州哨探让他们随我一同回去!对了!让他们领头的来见我!”刘仁恭眼珠子转了半天,最终还是不甘心的下令道,他倒想知道这些易州的斥候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了。
……
陈二狗五人被从营中涌出来的军士团团包围住了,陈二狗的脸上还有着些畏惧,好在这些军士虽然将他们围住了,却没有继续的动作,不过若是他们说不出来个所以然的话,他们就惨了。
“在下蒋镇乃是易州杨兵马使麾下的一员哨探,奉命出来寻找刘郡王的大军,还望幽州的诸位兄弟通报则个!”陈二狗看到大哥毫不畏惧的上前行了个军礼后,高声说出了一番话来,手中还持着出来时所下发的令箭。
那边的军士在一阵骚动后果然站出来个貌似军官的人,一番闻讯,又疑惑的看了几眼五人后,又查看了蒋镇手中所拿的令箭,那军官才跑回去通报去了,而他们几人则是站在原地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那军官又跑了回来,宣令让蒋镇随他去见刘仁恭。
“尔等且在此休整片刻,某去拜见郡王!”蒋镇故作随意的吩咐四人道,声音中却不由的有了一丝的颤抖。
他只是一个军士,虽然平常心怀大志,也曾想过封侯拜相,闻达于诸侯,但是那更多的只是幻想而已,如今闻听道刘仁恭要接见自己,激动自然是少不了的。
“末将蒋镇拜见郡王!”蒋镇来到帐中行了个军礼,然后便站立在一旁等着刘仁恭问讯。
“本王且问你,你是如何找到本王的驻军之地的?”刘仁恭已经命元重贵去整理兵马了,帐中只有他一人,此刻看到蒋镇来了,等到蒋镇施礼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大王可知易州的斥候已经来来回回的搜寻大王多少次了?”蒋镇此刻看到刘仁恭却没有那么的激动了,“这样都未能找到大王,所以某想来大王定然是不在大家料想的那处地域,所以末将干脆率队一路寻到了太行山西,果不其然便让某寻到了大王的兵马所在!”
“哦!原来如此!”刘仁恭看着眼前的军士,突然的有了丝看见自己刚从军时的样子,不由的他就起了一丝的爱才之心,“你可愿来本王的幽州军给本王做亲卫?”
“谢大王抬爱!只是某家人俱在易州,某亦不愿去幽州!”蒋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拒绝了刘仁恭的好意。
“如此,那便算了吧!”刘仁恭见蒋镇不愿意,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让蒋镇下去了。
随之幽州的诸军便在刘仁恭的统帅下,一路有惊无险的穿过太行山回到了河北的地界!
既然刘仁恭不准备引诱河东军来个回手一枪,他又收起了来时的目空一切的心态,一路上这支参军未受丝毫的阻挠,便在几日后回到了易州。
此刻甚至刘仁恭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易州的城墙了,他不由得有一丝的感概。
面对着杨国振这个部下,更是有一丝的尴尬,他当初去时目空一切,指点江山,在他口中河东更是手到擒来的东西,可是如今却是如此惨败,实在是无颜见人啊!尤其是杨国振还劝过他不要轻敌的!
“唉!”想到这里,刘仁恭不禁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