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远城内的货栈,基本都被敦煌的几个大族给垄断了,其它行商想要贩卖点什么东西,都必须要以高出市价近两成的成本找他们拿货,如果不的话,要么在这柔远境内,要么在那草原上,行商们必定会遇上土匪马贼……”
“我拿下这刘家货栈,就是为了给敦煌那些家伙一个下马威,我张宁不是那张怀德,这柔远城内,必须是我说了算!以后我要广开商路,就必须将这些带有垄断xing质的货栈都给清理出去,如此一来,我们柔远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贸易中心!”
听了张宁的这席话,孙叔达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亮丽的se彩,蹉跎了几十年的自己,正是跟了这张宁,才使自己由马贼,变成了镇遏使府的孔目官,让自己一身所学有了用武之地。
如今张宁的这席话,让他豁然开朗,心中打开了另外一片天地,也许这张宁的眼界远远不只停留在这小小的柔远境内。
虽然心里一阵激昂,可是孙叔达还是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将敦煌那些家伙惹急了,他们会不会通过节度使府衙,直接从上面给我们压力,甚至直接罢免你柔远镇遏使的职位?另外,既然他们有勾结土匪马贼的行为,恐怕他们会狗急跳墙,侵害那些到我们柔远来的普通行商……”
“的确有这些可能!”张宁皱了皱眉眉头,而后一脸坚毅地说道:“如果节度使府衙敢那么做,我就敢将事情都掀开,让整个归义军治下都知道他们的那些肮脏事,了不起我带着弟兄们往东,到中原去!”
“至于柔远境内的那些土匪马贼,他们活不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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