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a国人》,痛快地唱了一遍,引起了不少游人的围观,他们却放声大笑。
几天之后,阿娜带阿超同飞d国罕林市,到她家中见了钟震和玛丽娜。听了他俩的奇遇记,两位长者很是高兴。但是,母亲玛丽娜反对他俩的关系进一步发展。然而,阿娜心意已决,执着得很,说爱是心的倾慕,而心是可以超越时空,超越一切界限的。所以,爱也就无所谓什么这个那个的条件。玛丽娜也无可奈何,只好勉强应承。
晚饭后,两位长者外出会友去了。家中剩下两个心心相印的年轻人。阿娜的样子很不冷静,坐下去又站起来,不时地走动着。最后,她说要洗澡,阿超就留在客厅里翻阅报纸。一行中文大标题赫然入目——最新消息:月球村建设成功,巨富们争当现代嫦娥。
正要下面的文字,浴室里传出甜脆的歌声——
爱河呀,爱河,
没边没底的河。
有爱时潮起潮落;
不爱了就会干涸。
爱河呀,爱河,
不遮不掩的河,
别害羞和衣涉水,
放心大胆**裸。
爱河呀,爱河,
人人都有的河,
别错过也别绕过,
畅游中相拥你我。
畅游中相拥你我。
这歌曲含情脉脉,意境深切,韵味特别,听了像是有什么在心坎上搔痒痒。阿超不由自主地丢下报纸,起身向浴室走去。
爱河呀,爱河……、
分明是阿娜甜润娇嫩的声音。阿超在门旁边悄悄地听着,脚下像是生了根。
歌声停止了。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唱啊,怎么不唱了?
“阿超——”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把阿超吓了一大跳。转身想跑,却又听见:“亲爱的,帮我把浴衣拿进来。”
阿超刚要答腔,忽然觉得不妥,忙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旁,才大声说:“什么?浴衣呀,你放在哪里啦?”
“在我卧室里,在卧——室!”
阿超连忙上楼,取了浴衣,返回浴室门外,敲了门,说:“浴衣拿来啦。”
“送进来,门没锁。”
阿超迟疑不决,阿娜再三催促,他才硬着头皮推开了门。浴室很宽大,热气并不浓,可以见右面放着一张床,床的一圈是各种按摩器械。左面放着电视和茶几。浴盆像是大理石的又像是玉石的,显得很厚重。浴盆的一角是蒸汽室。
阿娜躺在浴盆中,盆上全是乳白色的泡沫。她只露出一个脑袋,笑盈盈地说:“你见我了吗?”
“见了你的脸,你的……”
“我的什么?别的你没有见吗?没有。那你怕什么呢?往前走啊,亲爱的。”
阿超心中“扑嗵”跳着,走到了浴盆前,问:“浴衣,浴衣放在哪儿?”
阿娜瞟着他,忍住笑说:“放在哪?放在哪呢?就放在你手上吧。”
“你要我当你的衣架?”
她歪起头:“你不愿意吗?”
“我给你放在床上好了,我出去啦。”他把浴衣放到了床上,刚要开门,阿娜叫住了他:“亲爱的,过来,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阿超无奈地回到浴盆前。不过,这次他觉得心跳得不那么厉害了。“什么问题?亲爱的。”他轻轻地说。
阿娜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浴盆中,故意用冷峻的口气问:“刚才你都干什么了?”
“我在电视,报纸。听见你叫我,才过来的,可不是我非要……”
阿娜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听见什么吗?比如说,歌声。”
“听见了,委婉动听的歌声。”
“听见了歌声你干什么了呢?”
阿超心下一慌:难道她见了我在门口偷听,还是她猜测或者是在诈我?先对付过去再说吧。“没干什么,就是没干什么,只是听到了歌声。”
“不老实。”阿娜假装生气地说。接着,她清楚地有节奏地念道:“6776。”
电视机被打开了。屋顶一角的一个荧光屏也亮了——这屋子里的电视系统是声控和数字控制的。
阿娜伸出手,指着那小屏幕,对阿超说:“你那是谁?他好像……”
荧光屏上的图像原来是阿超前面一番举动的录像,直到他取上衣服到浴室门边——原来,这座小楼内安装了电视监视设备。
阿超满面羞惭,窘窘地站在原地不动。
“我的基因人科学家,怎么不吭气了?”
阿超噘起嘴:“你不该这样。”
阿娜笑了:“也许是。可我没有说谎啊。”
“那你说乍办吧,反正,反正……”
“反正你说了谎,我要惩罚你。”阿娜说着,冷不丁一把抓住阿超,将他拽到浴盆里,迅即地抱住他,将灼热的嘴唇牢牢地烙在他的嘴唇上。此时此刻,阿超已是不由自主,放肆地同她热吻,尽情地在她那娇嫩却已丰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