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波澜,你还说是小事,难道真要遭到灭顶之灾才是大事?别说我说话难听,你这是患了和平麻痹症!”
张东方反唇相讥:“威斯全胜,如果我患了和平麻痹症,你就患了战争狂想症。几年没打仗了,地球村到处莺歌燕舞,你这位功臣心中空落落的,手心痒痒了,没说错吧。”
这句话实在刻毒,个中含义显然是指责威斯全胜好大喜功,专门想着靠打仗升官发财。威斯全胜气得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张东方得寸进尺,竟然用讥俏的口气对穆玛德琳说:“主席,你向来英明睿智,给大家指示指示,维护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多么重要,遇事沉着冷静又多么重要。”
“说的好!”穆玛德琳从容不迫地说。“是要冷静冷静,包括你在内。下班时间早过了,休会!晚上八点继续。”
太阳藏起了笑脸,紧张而又激烈的一天又过去了。穆玛德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草草吃些零食,给奶奶打了一个问候电话,刚要休息一会,威斯全胜来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接过茶水,威斯全胜轻轻叹息一声,说:“主席,非常抱歉,我不得不来打扰你。”
“不!”穆玛德琳的表情非常严肃。“你为地球人民深谋远虑,我非常欢迎。”
“谢谢主席!我明白,休会就是给我机会的。请主席别多心,我觉得今天的会没有抓住要害,大家都犯了近视和短视的病。尤其是张东方,一点敌情观念都没有。”
“威斯全胜,我理解你的心思。”穆玛德琳微笑着,“但是,我要先解决你的问题。”
威斯全胜一愣:“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
她叫他稍等,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冷藏柜,取出一块汉堡包,在微波炉里烤了,端到客厅,笑着说:“喏,这就是你的问题,马上解决。”
威斯全胜舒口气,哈哈一笑,说:“主席,你可把我吓了一跳,以为我哪里犯了错误,原来要我解决温饱问题呀。多谢多谢!”抓起汉堡包,又说:“主席,你怎么知道我还饿着?”
“我进家只吃了半块汉堡,你就来了,肯定饥肠辘辘,休会才十分钟嘛,你来不及回家。”
威斯全胜心里一热,感动地说:“主席,你对部属体贴入微,我们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吃而后已,吃而后已。”穆玛德琳连连叫道。
威斯全胜吃了一半,从茶几上取了一张餐巾纸擦拭过嘴和手,又要说话,穆玛德琳却笑道:“别急,请先欣赏本女子的书法有无长进。”说完,强拉硬拽,把他请到了书斋,指着铺在写字台上的一幅字,说:“就是这幅,请赐教。”
威斯全胜对书法艺术并不很在行,粗粗过,赞美道:“嗯,遒劲有力,气宇不凡。”穆玛德琳摇摇头,叫他读一读。他就读起来——
黑风欲掀千层波,蓝球梦作万般恶。外星狂犬何所惧,仗剑高唱基因歌。
原来,这幅字是穆玛德琳新作的一首七绝。“主席,你把外星人和狂犬军联系在一起,准备对他们挥枪舞剑,成竹在胸。”威斯全胜敬佩地说。想了想,又说:“我还是补充一句吧,请主席一会提醒大家,保持高度警惕,严防敌人破坏基因人研究。”
穆玛德琳没有回答,起身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问道:“威斯全胜,你有一块心病,担心狂犬军抢夺华氏基因人配方,建立基因人军队,没错吧。”
“啊!”威斯全胜吃惊地站了起来。“主席,你的眼睛简直是伽马射线,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照透了。我敢说,你也有这个心病,对吧。”
她摇摇头,说:“不!我太崇敬多劳得了,跟着他跑。不怕你笑话,我也麻痹呀。如果你今天不说,我还盲目乐观,以为独磨俄及那帮乌合之众都冻成冰棒了呢。”
“这怪我。”他自责道。“我没有当好参谋。”
她又摇摇头,认真地说:“你很称职,堪称典范。”抬起头,抿嘴一笑,“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新鲜事物,大家认识都不多,脑筋急转弯很难。你说的对,这些年歌舞升平,地球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和平麻痹思想,脑袋里的弯子难以转过来,会上还是不说了,慢慢来吧。”她把他剩下的一半汉堡包收起来,戏言道:“我替你保存着,等你消灭狂犬军之后再吃。”
“一言为定!”他的语气并不坚定。
她微笑着,卷起那幅字,塞到他怀中,说:“送给你了。”
威斯全胜双手接着,起身说:“主席的墨宝,我一定珍藏。请放心,我要像你卷纸一样,‘卷’掉狂犬军。”
“具体卷法呢?”她冷静地问。
“我准备动用军事侦察手段,摸清大冰谷的底细,同时追踪蓝色发光球体。”
她略忖片断,果断地说:“莫急,胆子再放大一点,让他们充分表演。你们军事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追踪的事由旁波宁去做好了。至于张东方,有点噜苏,也有些骄横,但根本上还是一致的,你别在意。他的话提醒了我,欲速则不达,要稳扎稳打,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