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孩子家的心”,“其实她还算是温柔的”老孟大声地对阿杜说,周围其它同学听了都笑,
“阿杜,什么时候开个培训班,我们也来报名”,“人家可不开培训班,而是要一对一进行深度谱到”,“奇怪了,我的歌声也不错,怎么没见到有美女找我学艺呢”几个同学和何二打趣着说,何二不时玩弄着手机,看他那样若不是给小林子发信息,此时此景也不会无故找其它事做。
别看阿杜歌唱得好,骨子里还是有点腼腆,若园园真跟他学唱,至于能否唱得好并不是很重要,要紧的是以后用什么心态去面对同学们的取乐。
“阿杜,别傻坐着了,做男人要干脆点”,“给你机会不要不识抬举啦”,“行还是不行,痛快点告诉大家”老孟和旁边的几个同学这样说着,其它大部分人也跟着嚷闹,似是在为园园说话。
“有请阿杜师傅上台,大家掌声热烈一点”看到阿杜还不上台,老班一边说一边鼓动着现场气氛,而台上园园少了原有的大气和从容,此刻则像个小家碧玉的女孩一样傻站着等待别人来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