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是现在的局面”
“省长,不是我说您,如果当初您能果断,那么阿布和司马可能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巴鲁山瞄了眼巴鲁山。
“哎”吾艾肖贝长叹一声,他明白巴鲁山的意思,过去如果自己对张鹏飞凶狠一点,那么也不于导致阿布爱德江的“叛变”以及司马阿木现在的阴奉阳违。提到司马阿木,吾艾肖贝也很别扭,不知道如何对待他。看情况司马阿木与张鹏飞也并非一条心,可是和自己呢他摇了摇头,总之司马阿木是不能完全相信了。
“省长,我觉得司马那头您应该还是要和他唠唠,这家伙必竟也是条西北汉子,您说呢”
“嗯,再看看吧。”
“这事如果有他的帮忙,那么”
“你到底想怎么搞”吾艾肖贝问道。
巴鲁山微笑道:“我现在还没想好,但是想搞人其实也不难,您说是吧外人都看到了张鹏飞的聪明,可是要想在党代会前把他弄下来,我觉得挺容易的,稍微搞点动静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吾艾肖贝皱了下眉头,说道:“兄弟,我话可说到前头,搞是可以搞,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千万别把自己也弄里面,知道不”
“您放心,我有人”
“那能信任不”吾艾肖贝还有点担忧。
巴鲁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道:“省长,您放心吧,我找的人肯定没事,即使真出了事,您暗中拉我一把就行,别人肯定不知道这都是你的主意,这事就是我要干的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凭什么那么牛气这可是我们的西北”
“没错,这是我们的西北”吾艾肖贝面露凶光。
“哼,干不死他也要让他扒层皮”巴鲁山摩拳擦掌地说道。
吾艾肖贝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巴鲁山说:“来,预祝我们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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