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易的上了楼,甚至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苏晚伤心了,同时,她也迷茫了,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还是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而她却不自知?
就在苏晚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传来了响声,苏晚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当然房门锁这点障碍对韩冬晨来讲,就是菜一碟,很快,房门开了,而苏晚最先闻到的就是酒味,随后一个庞然大物压了下来。
苏晚气的不行,冷着脸推了推韩冬晨道:“你干什么?喝这么多的酒,还不去洗澡,你想熏死我吗?”
韩冬晨在抱住苏晚那一刻,才觉得自己仿佛活过来一样,苏晚永远都香香的软软的,把她抱在怀里,仿佛世界都变的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