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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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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风(2 / 4)
面残留的枯叶却簌然飘飞。

    “嘻……你打不过我……”疯子向他傻笑着。

    “这……”这一次,谢蔓儿看得清楚,这疯子的确像提前知晓了池慕飞的剑势变化,手中树枝才能一再巧妙地击中剑脊。

    “果然如此,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池慕飞惑然望着疯子。

    “算了,大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谢蔓儿劝道。池慕飞微一犹豫,想到毕竟不能逗留太久,便点了点头,向那疯子望去。

    只见疯子正抬着头,痴痴看着那几片枯叶在空中随风飘舞,忽然一愣,喃喃道:“刀星,归邪……”

    “他在说什么?”谢蔓儿好奇地问。池慕飞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明白。

    “刀星汇归邪,犯太白,泽风大过,是凶是吉?”疯子喃喃道。“大坎生于大过,其过也重,其智也深,唯能大过,乃可独立斯世……东方……甲乙木……”突然,他捧着头,一脸痛苦地大声呻吟起来。

    “他怎么了?”谢蔓儿吓了一跳。

    “不要……不要……天变啦!天变啦!天——变——啦——!”先是低低地呢喃,随即声音越来越大。几至狂吼!疯子仰天狂啸了几声后,突然转身,几个起伏,便已没人林中。

    “吓死我了!”谢蔓儿拍了拍胸口,“果然是个疯子,总是说些莫明其妙的话……”

    池慕飞却一脸严肃,虽然并不全懂,可“泽风大过”却是伏羲六十四卦之一。这人绝非普通的疯子,若他确是铁厌兵,那他身上应藏着一个关系到天下大势的秘密,才会让东厂得之而后快。只是那两人提到的又是什么东西?可惜自己有事在身,无暇追问,只好等见过大哥再说了。

    “池大哥……”见他出神,谢蔓儿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们走。”池慕飞断然道,拉着谢蔓儿纵身一跃,到了小溪对面。

    二人沿着林间小路蜿蜒而行,池慕飞手握剑鞘,拉着谢蔓儿的手,不知为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是因为那个疯子的缘故吗……

    日光透过树阴的缝隙洒下,在地下形成斑驳的阴影。浓密的黑暗与惨淡的银白间杂着,令池慕飞产生身处幽冥世界的奇异感觉。无声无息的,一段枯枝飘然落下。

    地上阴影的变化让池慕飞陡然一惊,剑鞘蓦地上挑!“叮!”剑鞘刺中枯枝,枯枝蓦然上翻,轻轻落在树梢。这人被黑布重重包裹着,在树阴中静立不动,与阴影融为一体。

    “甲斐,滕幽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池慕飞的心沉了下去,既然已被对方发现了踪迹,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将陷入重围。他缓缓以剑鞘遥遥指向对方。谢蔓儿心中紧张至极,却不敢出声。

    滕幽虺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稳坐枝上,身体随着树枝轻轻摇摆。

    四周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静谧之间,杀机无限。树枝猛然一颤,滕幽虺高飞而起,缠在身上的黑布散开,像一片骤降的乌云,向池慕飞凌空罩下!池慕飞剑鞘上挑,黑云受剑气所激,在空中乱舞。

    滕幽虺鬼魅般在乌云缝隙中闪现,旋身一腿,向池慕飞蹴落!池慕飞剑鞘连点,接连刺中来腿。一阵金戈之声后,来腿丝毫未损,似乎那是一只没有生命的铁腿。不过这一阵疾刺终究化去了滕幽虺这一腿之力。黑布一卷,对方身形再度消失。

    以池慕飞为中心,黑色的布幔不住旋转,像黑色的龙卷风团团围绕,将他困在其中!池慕飞剑鞘斜指地面,凝神不动。

    一团黑布突然凸起,向池慕飞后背击来!池慕飞身形微侧,反手一掌,正中凸起的黑布。黑布弹回,又立即从另一个方向凸出。向他袭来!池慕飞举鞘刺去,却一剑刺空,他左侧的黑布突然凸起,重重撞在他的肋下!池慕飞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大哥小心!”谢蔓儿惊呼。

    池慕飞回身一笑:“没事的……”说着,深吸一口气,朗声吟道,“大火东方开,离光万古回。”长吟声中,池慕飞手中剑光暴涨,黑布宛如受伤的巨蟒,在剧烈地摆动着。被逼退到丈外。

    池慕飞剑鞘一振,继续朗吟道:“黑夜压不住,河岳满金葵!”尾音未落,剑光骤然大亮,凌厉的剑气如蛇电激腾,瞬间将黑暗的乌云撕破、驱散!怪啸声中,那袭巨大的黑布化为无数碎片,滕幽虺却已消失不见。

    “他死了吗?”谢蔓儿心有余悸地问。

    池慕飞摇了摇头:“只是受了轻伤,若他不怕暴露容貌,继续和我缠战的话,只怕败的就是我了。我们快走……”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哨,东面有人声嘈嘈响起。池慕飞眉头一皱,背起谢蔓儿发足向西面奔去。片刻间,两人已奔出数里。

    没走多远,西面也是一声呼哨。人影闪动,有人迎头拦住:“站——!”没等“住”字出口,池慕飞剑鞘疾剌,那人已惨叫倒下。

    转眼间又有十余人迎了上来,池慕飞并不恋战,纵身跃过对方头顶,向外疾冲。冲了百余丈后,眼前一亮,原来两人已冲出了树林。

    前方宽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