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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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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棺(2 / 3)
教生死存亡的大事,多一分小心,便多一分把握。”

    尸王不以为意:“不用你说,这个我自然晓得。”

    “不可大意,据我所知,东厂也已经动起来了。”

    尸王嘲讽道:“怎么,那些阉人终于坐不住了么?”

    “坐不住的是当今天子,事关他朱家王朝的运数,谁又能坐视自己的天下被随意拨动?无论如何,此次机会难得,我们怎样也要抢在那些番子前面找到铁厌兵!”冥尊斩钉截铁地道。

    尸王冷笑:“找到了又怎样?冥尊也说了,此人如今不过是个疯子,难道他还能为我们指点迷津不成?”

    “铁厌兵虽然疯了,却是唯一参透了《周天感应篇》之秘的人。哪怕只是从他口中得到些许秘密,我们便可窥破天机。将整个天下玩弄于指掌之间。”

    尸王似有不信:“那《周天感应篇》竟有如此威力?该不会是那些道士在故弄玄虚吧?”

    “绝对没错!据宫里的眼线上报,黄别天进驻司礼监的第一天,便将内府翻了个底朝上,找的便是这《周天感应篇》的下落!他却不知,那幅图早已被铁厌兵买通太监偷出宫去,更凭此得悟天机,只是他终究因擅窥天机以致疯狂,最后夜屠钦天监,逃出京城。临走时,还在墙上题了首暗藏天下大势的!此事已惊动了东厂,秦升庵第二天便派了张九霄南下,追寻铁厌兵的下落。”

    “浮沉剑主张九霄?”尸王一惊,“他竟然出京了?”

    “顺逆逐万里,浮沉上九霄。张九霄身为东厂三天柱之一,确是武功高绝。机变如神,称得上一等一的精明角色。若让他先找到铁厌兵,本教只怕连周天感应篇都别想摸到。”冥尊显然也对这张九霄极为忌惮,“唯今之计。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抢在张九霄的前面行事!”

    “别忘了道门的人。”尸王幽幽地道,“我才不信玄天太素富会坐视不理。这里离齐云山可不远。冥尊当要小心在意,切奠重蹈覆辙。”

    “玄、天、太、素、宫!”冥尊缓缓从齿间进出这几个字,每个字似乎都用牙齿研磨了数次,才肯吐出来,“放心,如今齐云山不再是当初的江南小武当了,那些牛鼻子自有人去对付。不用多加理会。我们还是先看过这些尸体再说。”

    此言一出,谢蔓儿顿时心中一紧。

    马蹄高跃,长矛疾刺而下,森冷的锋锐映亮江夔的瞳孔。就在他以为必死之际。奇异的呼哨猝然响起。那忍骑突然被什么猛然拽了一下,高高飞起,狠狠撞在树干上!

    有人救我!心中念头方起,呼哨声再响,又一名忍骑惨叫着捂住血流不止的双眼。摔倒在地。

    是暗器么?江夔心中激荡不已。

    余下几名忍骑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纷纷仰起手中短盾,护住要害。

    又是一声呼哨,这一次,倒下的却是他们胯下的战马!几乎是一瞬间,鲜血飞溅,所有的战马四蹄齐折!鲜血染红了落叶,马匹的惨嘶声如此悲切而绝望!

    不!绝对不是暗器!世上哪有如此霸道的暗器!江夔睁大了双眼,这一次,自己一定要看清楚!

    风魔忍骑不愧是八部众中的精锐。训练极为有素,跌倒后迅速聚拢,背靠背重新结阵,兵器外指。严阵以待。

    夜色空寂,白雾凄迷,掩藏着无限杀机。雾气似被奇异的力量拨动了。突然疾旋缭绕。呼哨声如青冥鹤唳,在空中兜个巨大的网子,旋绕着向阵中投去。呼哨声破阵的一瞬间,江夔隐约看到了一线细如丝缕的金芒,那金芒如一道细细的匹练,闪卷着破入敌阵!

    忍骑们显然也没料到对方攻击如此诡异,轻易被金芒攻人阵中。寒光如同长绫般在阵中迂回、缭绕、穿梭。鲜血飙射,忍骑们的甲胄和他们脆弱的生命一起在金色的光芒下支离破碎!

    终于,一声呼哨,金芒消失不见,一个身材高大,肤色黧黑的青年缓步而出。青年唇上淡淡一层绒须,神色木讷敦厚,让人难以想象炫目的杀戮竟然出自此人之手。江夔愣愣望着对方,连伤痛都忘记了。

    “你、你还好吧?伤、伤得可、可重么?”那青年开口问道,说话时断断续续,竟然有些口吃。

    “兰陵江夔谢过阁下救命之恩。”江夔想要抱拳,谁知触动伤口,不由痈哼了一声。

    “你的伤这、这么重就、就不要乱、乱、乱动。不、不然伤了筋、筋骨,就、就麻烦了。我先用金、金、金疮药封固,你回去自己内、内用吉利散,再以红、红糖油调酒服下,就、就没事了。”说着,口吃青年蹲下,取出金针,先封住箭伤处的穴道,这才替江夔拨出断箭,再敷上金疮药。

    片刻间,江夔只觉伤处一阵清凉,疼痛大减,知道这伤药不凡,心中更是感激,问道:“请问恩公大名,来日有缘,江夔定报救命之恩。”

    “不、不必了。相、相逢何必曾、曾、曾……”那人说得吃力至极,江夔忍不住接道:“曾相识。”

    “对!曾相识。”那人吁了一口气,向江夔敦厚地一笑,“所谓无恻、恻隐之心,非人也。我、我帮你那是出、